他一眼就發現了畫中的蹊蹺。

芸司遙心頭微，知道這僧人是特意沖來的。

眉梢輕挑，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緩緩開口。

“大師火眼金睛，倒不知看沒看清，我手下亡魂，是該殺的惡鬼，還是你要渡的善男信？”

這和尚通縈繞的功德金，福澤深厚。

假以時日，怕不是要佛作祖的。

而出家人最忌殺孽。

他這般修為，更不會輕易殺心。

“此人作惡多端，”芸司遙抬眼看向玄溟，眼尾那抹艷暈染得更開，“我不過是替那些天天不應、地地不靈的冤魂，討回半分公道罷了。”

從畫中走出，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
那僧人居然連看都不看一眼。

芸司遙發現自己靠近他時，腹腔里囂的飢居然消退許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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