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命師:我在五代當逆臣_第1章 初來乍到(1)
頭疼,疼得像是有燒紅的鐵釺子從太扎進去,在腦漿里攪合了一圈,又破開天靈蓋出來。不是宿醉的那種鈍痛,是尖銳的、要裂開的疼。
韓琦費力地掀開眼皮,視野先是模糊的紅,然後是搖晃的、斑駁的土黃。空氣里浮着灰塵、牲口糞便、還有某種類似劣質油脂燒焦混合著鐵鏽的腥氣,首沖鼻腔。他躺的地方又又硌,下是糙的草墊子,還漉漉的。
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口冷氣,想抬手額角,胳膊卻沉得像灌了鉛,酸無力。耳邊是嗡嗡的噪音,分辨不出是什麼,但嘈雜得令人心慌。
他撐起半邊子,目終於聚焦。
土牆,低矮,坑坑窪窪,牆還有可疑的暗污漬。屋頂是胡架着的木頭和茅草,線從幾個破下來,在地上投出晃眼的斑。屋子裡橫七豎八躺着不人,大多衫襤褸,面黃瘦,眼神空,間或響起一兩聲虛弱的咳嗽或。空氣渾濁不堪。
這是哪兒?哪個該死的真人秀整蠱現場?還是自己終於加班加到猝死,被扔進了某個廢棄工地?
韓琦,二十五歲,社畜碼農,昨天,不,應該說是昏迷前,還在為了那個該死的、下周就要上線的項目熬夜改bug,鍵盤敲得冒火星子。最後的記憶是凌晨三點,心臟猛地一,眼前發黑,然後就是一片虛無。
他晃晃腦袋,試圖驅散那頑固的疼痛和眩暈,視線落在自己上。一件髒得看不出原本的布短褐,好幾破了口子,出下面同樣不幹凈的皮。腳上是雙磨得幾乎沒底的破草鞋。手……手指甲裡全是黑泥,掌心還有幾道新鮮的划痕。
一寒意順着脊椎爬上來,比宿醉的冰冷啤酒灌進胃裡更甚。這不是整蠱道能達到的糙和…真實。
他掙扎着想站起來,一,又跌坐回去,屁撞在地上,疼得他齜牙咧。
頭疼裂中,韓琦下意識地索全。布短褐空空,只有懷裡的位置,似乎有個硌着。他掏出來一看,是那個和他一起熬了無數個夜、此刻卻屏幕漆黑、怎麼按都沒反應的智能手機。冰冷的金屬機沾着塵土,邊角還有一道悉的細微划痕——是上次摔的。它也跟着來了?韓琦苦笑,這玩意兒在這裡,還不如一塊石頭有用。他胡將它塞回懷裡最深,指尖到另一件東西,上去像一本書,拿出一瞧,竟是本《五代史綱要》。韓琦哭笑不得,原本近期計劃做個關於五代時期的手游,所以特意從網上買了本《五代十國綱要》,沒想到,這玩意也一起穿越過來了。
可能是自己的靜大了些,旁邊一個躺着的老漢轉過頭,渾濁的眼睛看了他一下,又漠然轉回去,蠕,無聲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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