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奪元爭雄_第17章 書生談兵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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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國者,主明臣直,平衡文武,積蓄民力,伺機緩起,徐徐圖之……

強兵者,文主錢糧,武主戰防。以民力養兵,求兵以省民力。造利堅甲以壯兵膽,明大道至理以鑄軍魂……

…….此二者同行,方能國創、強國力、驅韃虜、拯萬民。”

書生吳均又一篇大論說完之後,拱了拱手對李結問道:“小生這番思慮,兄台不知以為然否?”

李結還在思索書生的論點,沒來的及回答,可沒想到王挫卻開始不滿了。因為書生的這番強國論,他在細聽之下也總算是聽懂了那麼一點兒。而以王挫的格來說,既然好不容易聽懂了一點兒,那若是不口說上兩句,顯擺一下自己的學問的話,那可就是太不划算了。

“就憑你這兩句輕飄飄的話便能驅除韃虜、拯救萬民?你可曾親眼見過那元兵鐵騎衝鋒是何等的聲勢驚人?還真是站直了說話不腰疼哦!估計你若站在兩軍陣前怕是會嚇得尿子嘍。”

王挫的話很不客氣,也很沒有家教,更是讓卓飛覺得難堪。本有心要暴起狠狠地踹他兩腳的,但猛然間又念及王挫這可憐的孩子與自己一樣,都是孤兒,確實是打小就沒有家能教他些什麼教養的……同病相憐,於是,卓飛心中一,所以也就沒再去責備他。

書生吳均聽到王挫這人的話之後,心中確是有些不爽,不過他是自習讀聖賢之書的人,涵養好,想到對方畢竟是客人,所以也不好去與王挫一般見識,便又慢悠悠地一抱拳,斯文有禮的說道:“這位兄台此言差矣,怕是沒完全明了小生的意思。不錯,想那蒙元的鐵騎確實甚是可怖,然若僅以軍力而論,蒙人兵牧合一,除卻花甲之年的老翁及束髮之前的子,余者皆稱控弦之士,可謂之全民皆兵;再觀我朝有非但有軍、廂軍、屯駐大兵這三大兵種,還有各地的鄉兵,這些輒以百萬計的大軍,雖說其中良莠不齊、品質斑駁,但並非無一戰之力。再觀蒙元,雖因塞外生活錘鍊,致民風彪悍,但卻也非人人皆是十人敵、百人敵的無雙猛士。想我天朝軍隊數倍於敵,然幾乎戰戰皆敗,何解?戰局糜爛至今,我朝軍士遇敵便喪膽。

小生曾聽聞,我軍兩營千餘人的隊伍與那元兵不足百人的斥候小隊狹路相逢,又地非適於騎兵衝鋒的平原,此本是一舉殲敵的大好時機,奈何對面敵軍號角一響,我軍未放一矢便四散而潰,但卻不及想,滿營均是步卒又怎麼逃的過人家駿馬四蹄,可嘆這兩營兵,被幾十騎元兵銜尾追殺,往往三兩騎元兵便攆着近百宋軍跑。而我軍兵士寧可被敵人挨個銜尾而屠,竟無一人敢回頭拒敵,紛紛爭先恐後的亡命奔逃,直恨爹娘將自己生了兩條,心中僅求能快過袍澤,卻不知即便是跑得再快,終不免做了那敵兵的刀下之鬼,此此景,說是狼羊群也不外如是吧。

於是此戰元兵梟首無數,我兩營軍幾乎被斬殺殆盡,網之魚無幾,一顆顆大好的頭顱便做了他人的進階之梯,嗚呼哀哉!

縱觀戰局,此例僅冰山一隅,兩營兵如此畏敵似虎,皆因累戰累敗,膽氣已寒是也。正因如此,小生以為強兵者必先壯膽,何以我大宋男兒懼死至此,怨天尤人或追溯源去逞那口舌之爭,無濟於事,生死關頭以利之、驅之恐也難堅其心,唯有造利堅甲安其怯弱之心,先圖不敗,再談小勝,直至遇敵不懼、膽壯、悍不畏死之後方可求予敵以重創矣!”

“說得好!”卓飛有些激道,這次確實是真心的,這書生說的太好了,不但對比了敵我軍力,並指出了士氣才是決定敗的關鍵,還提出了一個比較籠統的解決辦法,有理有據,令人較為信服,再想想以他這個足不出戶的窮酸書生居然能有這麼一番見識,更是實屬難得,因此不由得喝了一聲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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