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淵聞言形一僵，抬眸看向天衍大帝，眼底滿是不解。

大帝渡化凶魂、修復王衍神魂，甚至渡他本源之力重凝神魂，這般天大的恩，為何竟要瞞住王衍？

“大帝，這……”

墨淵凝眉，話未說盡，卻己是滿心的疑。

天衍大帝眸依舊着識海之外，清和的聲音里添了幾分縹緲，似是過歲月穿了前路。

“他的道，該由他自己走。我之存在，我之出手，於他而言，是機緣，卻也可能是桎梏。”

他緩緩轉眸，目落在沉眠的王衍上，那抹淺淡的笑意里藏着幾分期許，幾分淡然：“年的心，當在風雨中磨，在坎坷中煉。”

“今日我替他擋下這一劫，己是破例，若讓他知曉背後有大帝護持，心底便會了幾分破釜沉舟的勇，多了幾分無形的倚仗。”

“大道漫漫，從來無捷徑可走，亦無永恆的庇護。”

“他若想真正立住腳跟，執掌自己的命運，便要讓他以為，這一次的死裡逃生，是他自己的神魂夠，是你拚死相護的結果。”

墨淵怔怔聽着，心頭的不解漸漸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恍然。

大帝之思，遠非他所能企及，不是不願讓王衍知恩，而是不願這份恩，為年道途上的牽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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