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衍腳步未停，只是熾霜甲上的紅藍暈凝得更實，掌心的五行之力悄悄調整了流轉的節奏。

他側頭用餘掃過後，聲音得低沉：“別回頭，繼續往上走。他們此時既然不敢出手，那定然是在忌憚什麼，或是在等我們出破綻。”

熾霜甲上的紅藍暈隨着腳步輕晃，王衍能細微覺到，每向上邁出一步，周那沉甸甸的力便淡去一分。

他刻意加快了些許步伐，同時將五行之力散出更遠，像是在為後兩人掃清前路的憂。

清寒護着靈汐隨其後，銀白幕上的震漸漸平息，眼底的銀白流也和了幾分。

心念一，將神識凝聚針朝後探去。

然而，後那道追蹤的氣息依舊若有似無，像是被風吹散的煙，明明就在知邊緣，卻抓不住半分實質。

清寒收回神識，銀白流在眼底輕輕一轉。

隨着們不斷向上，連的神識探查範圍都擴大了些，可那氣息非但沒清晰，反倒愈發飄忽，像是藏在霧的褶皺里，稍不留意便沒了蹤跡。

靈汐垂眸着腳下漸漸清晰的地面，那些鏽蝕的兵碎片在霧中出更多廓，周的五靈流轉得愈發平緩，像是在默默合著這方天地的氣息。

直到清寒收回神識，才輕輕抬眼，清潤的聲音裡帶着幾分恰到好的沉靜：“那些跟着我們的，氣息里藏着很重的死意，不像是活。”

王衍腳步微頓，側頭看了一眼，熾霜甲上的紅藍暈閃了閃：“你察覺到了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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