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鋒微微一轉，“往上走後，他們的怨念似乎被制了些，沒之前那麼躁了。”

王衍聽完，腳下的步伐又快了幾分，熾霜甲上的紅藍暈在霧中撕開一道更亮的通路：“難怪越往上，那追蹤的覺越淡。看來這地方的力，對這些失了神智的殘魂影響更大。”

他看向前方的霧，語氣里多了幾分篤定，“再往上走一段，等他們徹底跟不上，我們再找個安全點的地方休息會。我覺事恐怕沒這麼簡單。”

清寒着前方愈發稀薄的霧，聲音裡帶着幾分冷靜的分析：“這些殘魂本就靠霧和怨念支撐，往上走力減弱，咱們的狀態在恢復，可他們沒了高霧的滋養，自然就弱了。”

頓了頓，銀白流在眼底暗閃，“但我總覺得，他們不是真的‘跟不上’，更像是在……刻意保持距離，像是在等我們走到某個地方。”

靈汐聞言，周的五靈驟然收了收，垂眸思索片刻，再抬眼時，目里多了幾分凝重：“姑娘說得對。剛才知他們的怨念時，約覺得那些碎片在朝着一個方向聚攏。像是前面有什麼東西，在牽引着他們。”

王衍腳步一頓，熾霜甲上的紅藍暈瞬間凝實，他抬手示意兩人停下，自己則往前探出半步，五行之力化作一道流，悄悄探向霧深。

片刻後，他收回手，眉頭皺得更：“上方十數里有些不對勁，霧突然又濃了，而且那地方的靈氣波很奇怪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藏着。”

清寒立刻將神識順着王衍探去的方向延，可剛及那片霧邊緣，神識便像是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屏障，被彈了回來。

收回神識，臉沉了沉：“那霧裡有東西在擋我的探查，像是刻意布置的屏障，而且……屏障上纏着和殘魂同源的怨念，應該是那些殘魂在守護什麼。”

靈汐周的五靈輕輕震，着那片霧濃，清潤的聲音里多了幾分嚴肅：“不止是守護。我能覺到，那片霧裡的靈氣在順着某種軌跡流轉，雖然很微弱，卻像是一個……快要復蘇的陣盤。”

眼底閃過一不確定，“或許是當年古戰場的困陣，殘魂的怨念了它的養料，我們往上走，正好撞進了它的蘇醒範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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