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往後退了一步，撞在桌子上，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碎。他看向笑面虎，笑面虎的臉己經完全冷下來，眼睛眯一條，像一條準備咬人的蛇。

“怕什麼？”笑面虎冷冷地說，聲音不大，但整個大廳都聽得見，“就憑這些老東西，能拿我們怎麼樣？”他往前站了一步，化勁小的氣勢發出來，離他近的幾個人下意識往後退。他看了一眼白頭翁，又掃了一圈在場的人，角重新掛上那副慣常的笑容。

“本叔，你年紀大了，該退休了。東興幫的事，你管不了。”

白頭翁沒有退。他盯着笑面虎，目像兩塊燒紅的鐵。“我管不了？我在東興幫五十年，看着駱駝從一個頭小子長龍頭。你們殺了他，還想奪他的位子？”他的聲音在發抖，不是怕，是怒。

笑面虎笑了：“本叔，你想怎樣？跟我手？你年紀大了，別閃了腰。”

白頭翁沒有手。他知道自己打不過笑面虎——化勁小對化勁小，但他七十多了，氣衰敗，笑面虎正當壯年，真打起來，他撐不過三十招。但他沒有退，後就是東興幫幾十年的規矩，退了，就什麼都沒了。

“我來。”

一個聲音從角落裡傳出來。所有人都看過去。葉路站起來，摘掉帽子，從角落裡走出來。霍婷婷跟在他後，也摘了帽子，長發披下來，出一張緻的臉。

烏看見他，瞳孔猛地收：“是你！你……你殺了駱駝哥！”

葉路沒有看他，只是看着笑面虎。“駱駝是我殺的？”他的聲音不大，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，“那天我走的時候，駱駝還好好的。你們給他‘上藥’，他才死的。”

笑面虎盯着葉路，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。“大陸仔，這是東興幫的事，不到你管。”

葉路說：“駱駝答應過我，不跟戴爾合作。他因為這個才死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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