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春點點頭，輕聲道：“妾也是。從前在府里，過年雖熱鬧，可總覺得跟自己沒什麼關係。今年不一樣，這是咱們自己的家，妾想好好持，讓老爺過一個舒舒服服的年。”

許恪握的手：“那說好了，以後年年都這麼過。”

迎春低下頭，耳朵尖紅紅的，角的笑意卻怎麼也不下去。

外頭司棋喊了一嗓子：“老爺，，該對聯了！”

兩人對視一眼，一起起往外走。院子里，司棋己經搬了梯子，綉橘捧着漿糊，茜雪拿着對聯，幾個人嘰嘰喳喳地商量着哪副大門、哪副二門。

迎春站在廊下指揮，一會兒說“高點”，一會兒說“往左”，許恪就在旁邊看着，時不時一句，惹得幾個丫鬟笑一團。

對聯好，天己經黑了。許恪站在院子里，看着紅彤彤的對聯和燈籠，聽着廚房裡鍋碗瓢盆的聲響，忽然覺得，這煙火氣，才是家的味道。

而此時，百里之外的榮國府，卻是另一番景。

早膳剛過，鴛鴦便急匆匆趕到賈母跟前，臉不大好看。賈母正靠在引枕上養神，見這副模樣，心裡便咯噔一下。

“什麼事？”賈母睜開眼。

鴛鴦不敢瞞，低聲道：“老太太，昨夜出了大事。大老爺在賴家了傷，被抬回來時人事不省。賴家也起了大火，燒了個。賴嬤嬤如今就跪在榮慶堂門口，跪了一夜了。”

賈母臉驟變，猛地坐首了子：“赦兒傷了？傷得怎麼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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