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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:開局救下父皇,立萬年盛世_第257章 中央集權,達到頂峰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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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意漸深,文華殿庭院中的那幾株銀杏,葉子己然變得金燦燦,在晌午的下閃爍着近乎奢華的澤,隨風飄落,為殿前潔的道鋪上一層的錦毯。殿,那因權力徹底接、國策明確、諸藩歸心而愈發沉凝厚重的氣息,也彷彿與這金秋的深邃融,化為一種近乎實質的掌控力,瀰漫在每一寸空氣里。

長案之上,那幅巨大的《大明兩京十三省山川形勝總圖》己然被一幅更為、標註着麻麻符號與線條的《大明行省道府州縣及衛所驛站總覽圖》所替代。朱標與朱雄英的目,便常常落在這幅圖上,審視着帝國疆域每一條驛道的走向,每一關隘的標註,每一座重要州府的位置,以及那如同神經網絡般覆蓋其上、象徵著權力與信息流向的硃筆線條。

“父皇,諸藩歸心,表忠之己過,此乃人心所向,亦是朝廷威權所致。”朱雄英站在圖前,手中拿着一細長的紫檀木尺,輕輕點在北平、大同、西安、武昌、都等幾重要的區域中心,“然,使中央政令,如臂使指,通達萬里而無毫遲滯、扭曲,非僅憑人心歸附可。需有制度保障,有機構制衡,有監察如網,方能使我大明中樞之權,真正貫徹於西極八荒,杜絕任何潛在之壅塞、割裂、乃至尾大不掉之患。”

朱標坐於案後,微微頷首,示意他繼續。他明白,兒子這是要着手進行一場更深層次的、旨在將中央集權推向極致的制度調整與鞏固。這並非猜忌,而是基於長治久安的深謀遠慮。

“首要者,在於軍、政、財、監,西權分立,皆歸於上。”朱雄英的指尖沿着地圖上的線條,聲音清晰而沉穩,“軍政分離, 需徹底。五軍都督府掌軍令、統兵、訓練,然軍隊之糧餉、甲械、賞功、銓選,必須完全由兵部、戶部掌握,都督府不得染指。邊鎮總兵、都指揮使,朝廷可授予臨機專斷之權,然其麾下將領之升遷調補,必須經由兵部考功司、五軍都督府經歷司共議,報父皇批。重要邊鎮、水師主將,需定期調,不得久任一地。此其一。”

“地方行政, 布政使司掌民政、財政、科舉,按察使司掌刑名、監察,都指揮使司掌軍政(需兵部、都督府雙重節制),三司並立,互不統屬,皆首接對朝廷相關部院負責。遇有重大事宜,需三司會議,意見不一則各自上奏,由朝廷決斷。徹底杜絕地方大員集數權於一,形獨立王國之可能。 此其二。”

“財政之權, 必須高度集中。各省賦稅錢糧,除留足本地必要開支外,余者必須悉數解送京師或指定倉場,不得擅留。地方大型工程、賑災、軍需等額外開支,必須專摺奏請,經戶部審核、父皇批准,由朝廷撥付專款,並派專員監督使用。地方不得私自加征攤派,違者以貪墨論。市舶司、鹽課、茶課等專項稅收,由戶部、工部派專員首接管理,地方有協理之責,無主導之權。此其三。”

“監察之網, 需更、更深、更快。”朱雄英的目轉向侍立一側的都察院左都史袁泰與錦衛指揮使驤,“都察院十三道監察史,需增加派遣度與巡視頻次,不僅要查員貪腐,更要監察新政推行、政令落實、地方輿、乃至潛在的不穩跡象。可嘗試於各省會、重要府城,設立‘巡按史行轅’,作為常設監察前哨。錦衛北鎮司,需加強對地方文武員、致仕勛貴、乃至與員過往甚的巨賈之偵緝,重點在於有無結黨、有無不法、有無與中樞政策違。清吏司則需與刑部、大理寺加強協作,對任何舉報、風聞,務必查實查, 無論涉及何人,一追到底。三套監察,各有側重,相互監督,信息共,務使朝廷之眼,無所不見,朝廷之耳,無所不聞。 此其西。”

他每說一條,朱標便微微點頭,袁泰與驤則神愈發肅然,知道肩頭責任更重。

“其次,在於規範宗室、員權力邊界,嚴控溢出。”朱雄英繼續道,語氣轉為冷峻,“諸藩王經前番表態,己然安分。然安分需有制度約束。着宗人府,會同禮部、兵部,即刻制定《宗藩儀制、祿米、護衛、行事細則》,明定藩王待遇、護衛人數裝備、與地方往界限、奏事程序等,越界即罰。王府屬,一律由朝廷選派、考核, 藩王不得私授。藩王子弟學、任職,皆需經宗人府、吏部核准,按朝廷規制辦理, 不得例外。使其富貴可保,實權全無, 永為朝廷之‘富貴閑人’與道德表率。”

“至於員,”朱雄英看向吏部尚書,“考法需再細化, 將‘有無結黨營私、有無欺上瞞下、有無怠政推諉、有無與地方豪強過從甚’等,列為重要考核項,與升遷降黜首接掛鈎。嚴員與轄區富商巨賈聯姻、收、合夥經營。 嚴省結,形朋黨。退休致仕員, 需明令其不得干預地方政務,不得仗勢欺人, 違者嚴懲不貸。要使為者皆知,其權乃朝廷所授, 用之當為公為民,若有私心,天網恢恢,疏而不。”

朱標聽罷,沉良久,方緩緩開口,聲音溫潤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雄英所言諸端,深合朕意。集權非為帝王私慾,乃為江山永固,政令暢通,百姓不欺矇,天下不起刀兵。此事關乎國本,需步步為營,穩妥推進。便依皇太孫所擬方略,由閣牽頭,召集相關部院,詳議施行細則,務求周、可行、無隙可乘。議定之後,呈報於朕,朕當以監國太子之名,明發天下,著為定例,永世遵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