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機在空中翻滾，機翼着導彈尾焰掠過，劇烈震讓趙凜的手指幾乎握不住縱桿。冷霜的信號還停在貨艙深，他不能退。

他猛推油門，機俯衝進雲層。雷達屏幕瞬間失靈，鎖定信號中斷。這是唯一能爭取幾秒息的方式。

“李！”他對着通訊吼，“查東部戰區防空日誌，是誰啟了‘蒼鷹’協議！現在！”

耳機里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。幾秒後，李的聲音響起：“我在軍網後台找到了記錄……兩枚導彈是從濱海三號防空井發的，權限來自東部戰區某指揮所終端。”

“誰作的？”

“正在破解份驗證。”李語速加快，“但系統顯示，這次調用的是三年前封存的演練方案——張局親自設計的‘假想敵突防路線’。”

趙凜呼吸一滯。

那年端午節反恐演習，張振國靠這套路線拿下全軍戰評比第一。後來這方案被歸檔，列為非現役保資料。如今它卻出現在實戰攻擊中，目標還是自己。

“不可能是他。”趙凜咬牙，“但他邊的人呢？”

“問題就在這兒。”李聲音發，“作員用了雙重偽裝，指紋和虹都不匹配任何備案人員。可輸節奏……每三秒輕敲一次回車鍵，和張局扶眼鏡的習慣完全一致。”

趙凜眼神一冷。

這不是巧合。有人模仿張振國的作習慣，偽造權限指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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