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張振國辦公桌上那支磨得發亮的鋼筆，想起林婉清椅上刻的“以克剛”。他們教會他守底線，現在卻被用來殺他。

“李，把所有證據打包，加傳給國際刑警技組。”他說，“別走常規通道，用冷霜上次帶回的離線頻段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

“我還不能落地。”趙凜拉縱桿，戰機再次俯衝，“冷霜還沒出來。”

就在這時，耳機里傳來一陣雜音。

“趙凜。”冷霜的聲音傳來，“我拿到了藥劑樣本，正在撤離。”

“你看到了什麼？”

“箱子上有局裡的徽章。”頓了頓，“這不是外來滲，是我們自己人在手。”

趙凜沒說話。

他知道這意味着什麼。如果連裝備、方案、權限都被部人控，接下來每一個命令都可能是陷阱。

“我看到機翼上有林教椅的零件。”他說，“有人想讓我們互相懷疑。”

冷霜沉默了一瞬：“我也在貨艙發現了同樣的碎片。它不該出現在那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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