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，京城多了個新鮮話。

茶樓酒肆，街巷瓦舍，逮着人就能聊上半炷香。

“聽說了嗎？鎮國王府那個病秧子——”

“王夫！人家現在是王夫！”

“得了吧，什麼王夫？人前哄着武神，人後金屋藏，府里養着個“表妹”，長得跟畫里走出來似的，你品品。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

“千真萬確！我二舅的小姨子在王府外街賣餛飩，親眼瞧見那位表妹——哎喲，那段，那臉蛋，擱在誰家不起疑心？”

謠言一旦上翅膀，就不需要邏輯了。

頭一天是“金屋藏”，第二天了“府前就有舊”，到了第三天，連秦牧跟張芷嫣私定終的“定信”都被人編了出來。

秦牧穩坐觀星閣，白狐裘裹着半邊子，手持葯盞，聽北冥霜把外面的傳聞一條條複述完。

他沒什麼反應，倒了杯溫水遞給北冥霜。

“辛苦了，跑了一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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