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紅把茶端起來喝了一口，又放下。

“那你倒是說清楚了。”

語氣鬆了幾分，但子沒挪，還坐在那兒，杯子又開始在掌心轉圈。

秦牧看着那隻轉來轉去的杯子，手覆了上去，按住了。

“王爺，謠言的源頭是林凡。”

蕭紅的指尖在他掌下了一下。

“他從寒牢里放了信鴿。三天之，消息從城西賭坊散開。目的很簡單——離間你我。”

蕭紅回了手，站起來。

甲胄在夕里映出暗紅的。背對着秦牧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
“我會查清楚。”

秦牧沒攔。他靠在椅背上，聽着腳步聲越來越遠，消失在樓梯轉角。

等人走遠了，他才偏頭看了一眼角落裡始終沒出聲的北冥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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