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下去了。保持通訊。”阿哲對隊友說完，深吸一口氣，抓住冰冷的梯子，開始向下攀爬。

梯子很長，大約下降了十五米才到達底部。腳下是堅實的混凝土地面。通道直徑約一米五，對於材勻稱的阿哲來說還算寬敞。通道壁是的混凝土，頂部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盞發出微弱白的常明燈，提供了基本的照明。空氣流通良好，但那種低沉的嗡嗡聲始終存在，彷彿整個數據中心是一個活着的巨，正在他腳下呼吸。

他舉起武，小心翼翼地向前探索。通道並非筆直，而是有着輕微的弧度，偶爾會有岔路口，但據林劫通過環境網絡數據實時更新的地圖，他始終沿着主通道前進。

“我已進管道部。正在向第一個預定中繼安置點前進。”阿哲一邊移，一邊低聲報告。他的聲音在空曠的通道里產生輕微的迴音。

“收到。你的生命征和位置正常。繼續前進。”林劫回應。

最初的二百米異常順利。沒有巡邏的機人，沒有突然落下的閘門，沒有致命的激。只有通道、燈和永恆的嗡嗡聲。這種順利沒有讓阿哲放鬆，反而讓他更加骨悚然。他覺自己不像是一個潛者，更像是一個被引導着、走向某個既定目標的棋子。

“太安靜了，林劫。”阿哲終於忍不住，再次低聲音說道，“這覺不對。就像就像走在一條專門為我們鋪好的路上。”

耳機那頭，林劫沉默了幾秒。他能聽到背景音里服務風扇的嗡鳴和林劫指尖敲擊鍵盤的細微聲響。然後，林劫的聲音響起，帶着一種近乎冷酷的冷靜：“我知道。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。箭已出。繼續前進，提高警惕。如果有任何風吹草，立刻按預案撤退。”

“明白。”阿哲咬了咬牙，繼續向前。

他又前進了一百多米，按照地圖指示，抵達了第一個關鍵位置——一個管道匯的開闊地帶。這裡應該是安置第一個強力信號中繼的理想地點，可以確保林劫在核心區域的指令傳輸穩定。

阿哲蹲下，從背包里拿出那個香煙盒大小的中繼，準備將其吸附在牆壁上一個蔽的角落。

就在這時，異變陡生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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