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天？”

“對。如果只是查號碼歸屬地，掃描一下部資源庫就能出結果，大概幾小時後初步畫像就能給你。但要查出這幾個號碼之間有沒有共過同一筆資金——需要時間。”賽義德解釋道，“這一行僱人的中間商很多，有些互相之間從不說話，有些暗中串通。我需要先確定他們是哪家出來的，再查他們最後一次接活是在什麼時候，誰付的錢。”

“你先查，有結果通知我。”

“有結果通知你。”賽義德重複了一遍，然後掛了。

陳濤把加電話放回桌上。基輔。莫斯科。阿姆斯特丹。賽義德的判斷和他自己的觀察正在匯合同一個方向——這支團隊的僱主不是普通角。他拿起馬克筆，在白板上雷曼總部的樓層平面圖旁邊畫了三個圈，用箭頭連到那個己經標記了好幾天的問號。還需要等賽義德的回傳才能知道這夥人到底來自哪條線、背後的僱主是誰。他現在的任務，是在對方完踩點離開之前，決定怎麼接他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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曼哈頓中城。伊萬卡的辦公室落地窗外，天際線正在從橘黃過渡到暗紅，然後漸漸沉墨藍。空調發出極輕微的聲響，把站在窗邊等了許久的人從遠拉回室。轉過，面對辦公桌那頭站着的保鏢。

“人找到了。”保鏢把兩份檔案放在面前，“兩位，都在紐約。第一位在中東做了十一年地面報，離職後為幾家私人客戶做安全評估，擅長理盯梢和城市環境下的被觀察。第二位專門為硅谷公司測試部滲弱點，也接需要技手段的委託，通信攔截和電子足跡追蹤是他的專長。兩個人都可以隨時開始。”

伊萬卡翻開檔案，快速掃過簡歷——看得很仔細，第一位在中東服役期間的評估報告里有一條備註：擅長近距離被觀察，目標極察覺。在那行字上多停了片刻，然後翻到第二份。第二位的上一個客戶是一家在納斯達克上市的科技公司，委託容是測試總部網的安全——結果他在西十八小時拿到了CEO的郵箱碼。公司沒有起訴他，而是跟他簽了一份長期顧問合同。合上檔案，靠進椅背。

“監視。不是跟蹤。”的指尖在桌面輕輕敲了一下。

“不要主接，不要打草驚蛇。他去過什麼地方、見過什麼人、在什麼時間跟誰會面——全部記錄下來。”

“如果發現他在做一些不太尋常的事，”保鏢頓了一下，“我們需要干涉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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