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來做什麼。”

“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離開雷曼。”

湯普森放下咖啡杯，杯底到桌面，發出一聲輕響。窗外，歇湖的灰藍水面延到天邊，一艘貨停在湖心，一不。

“這要看你願意告訴我多。”湯普森說。

陳濤微微前傾。

“從雷曼部審計去年被止進數據中心開始說。從你知道、但沒寫進報告的部分開始說。從你今年三月決定降薪跳船開始說。”

湯普森沒說話。他盯着陳濤看了約五秒，轉頭向窗外。歇湖上的貨還在原地，船尾拖着一道細細的白尾跡。

“你們是從紐約來的。”他說。

“對。”

“那你們該知道，現在打聽雷曼的事，不是好時機。”

“為什麼。”

湯普森轉過頭，目首視陳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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