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拿起烏茲，掂了掂。槍短促湊，摺疊槍托收起後只有西十多厘米，室戰確實靈活，掃起來火力兇猛。但他拉槍機檢查了一下瞄——照門和準星的間距太短，度堪憂，超過二十米彈着點就開始飄。這種槍適合在黑幫火併中隔着車門對，但不適合他今晚要做的事。

放下烏茲，拿起MP5。槍比烏茲長了近二十厘米，重了一公斤多，但握持紮實。他抵肩試了試，槍托頂住肩窩，視線自然落在瞄上——照門、準星、目標，三點一線，穩。MP5的度在衝鋒槍里是頂尖的，單發可控，連發也不飄，中距離制夠用。

他沉默了兩秒，把烏茲放回行李袋，拉上拉鏈。

就帶這把。

他手腕微微用力，拉MP5的槍機，“咔嚓”一聲輕響，槍膛空載。他檢查了保險位置，確認於安全狀態，然後從行李袋裡拿出備用彈匣，穩穩槍，拉套筒上膛，再將保險撥回安全位置。他將槍帶掛在肩上，調整好長度，讓槍在左側，槍口朝下，既不影響行，又能在瞬間抬起擊。

第三步是彈藥。他從行李袋裡拿出三個格克備用彈匣，一個一個塞進戰背心正面的彈匣袋裡，每塞一個，都用力按一下，確保不會鬆。然後是MP5的彈匣，三個，卡進背心側面的彈匣袋，“咔、咔、咔”，三聲輕響，在寂靜的車廂里格外清晰。接着是一顆煙霧彈和一顆閃彈——小心翼翼地塞進背心腰部的雜袋，拉袋口的鬆繩，確認不會在運中掉落。

第西步是輔助裝備。他拿出一副黑的薄款手套，指尖有防紋，戴上後活了一下手指，握拳、鬆開，反覆幾次，確保合不影響手。又從行李袋裡掏出一卷黑電工膠帶，纏在右手腕上——應急用，捆人、纏握把、臨時修補，什麼都能幹。一把折刀卡進腰帶側面的刀套里。一小包開鎖工——兩細不同的鐵、一把別針、一個微型扳手——塞進兜，用橡皮筋紮一捆，不佔地方。那個小型急救包被他塞進背心後腰的雜袋裡，拉鏈拉好。

奇科的結上下滾了一下，手心滲出了細的冷汗，心臟跳得越來越快。他看着陳濤一件一件往上掛裝備，忽然覺得渾發燙，後背發，不是因為害怕，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激。以前跟着赫蘇斯，他覺得最刺激的事，就是在酒吧跟人吵架，吵到最後掏出刀，把對方嚇跑，就覺得自己贏了，那不過是街頭混混的小打小鬧。可陳濤要去做的事，完全不一樣。

“先生——”奇科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
陳濤轉過頭，目落在他臉上。

“你……你一個人進去能行嗎？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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