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不會得逞。”辛力加終於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字字堅定，着一底氣。

“但我們得反擊。”艾倫放下威士忌杯，開口說道，“不能一首被挨打。我們需要一個東西——一個能把和公眾的注意力，從你上徹底拉走的東西。”

“什麼東西？”惠特尼問道，帶着幾分急切。

“科恩的肋。”艾倫語氣篤定，“他在政壇幹了十七年，居高位，不可能沒有破綻。我們需要一個點，一個能讓瘋追、讓公眾關注的點，把焦點從你的財務問題上移開。”

辛力加沒說話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，放下時作平穩，指尖沒有毫晃。陳濤坐在一旁，目輕輕掃過他的手，又移開，神依舊平靜。

“你覺得科恩的肋在哪？”辛力加看向艾倫。

艾倫皺了皺眉，思索了幾秒，緩緩開口：“錢。他的競選獻金太乾淨了，乾淨得不正常。這裡面一定有問題，但我們挖不出來。他的人把賬做得很死，每一筆錢都有來路、有去、有發票，滴水不。”

“那就繼續挖。”辛力加語氣乾脆，沒有毫猶豫。

“挖不。”艾倫輕輕搖頭，“我們試過了，請了兩個頂尖的調查公司，花了三個月時間，查遍了所有能查的渠道，什麼都沒挖到。他的防守太嚴了。”

房間里又陷了沉默，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。辛力加拿起雪茄，又吸了一口，煙霧緩緩溢出，他的目緩緩掃過湯姆、惠特尼、艾倫，最後落在了陳濤上。

陳濤坐在靠窗的椅子上，手裡沒拿任何東西，只是端正坐着，目平靜地落在前方，看不出在想什麼，既沒有表現出急切，也沒有出茫然，周着一沉穩的氣場。

辛力加看着他，停留了兩秒，沒說話，又緩緩收回目，眼底閃過一思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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