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餐結束後，辛力加領着幾個人去了旁邊的房間。

那間房比客廳小，燈更暗，昏黃的線漫在牆面，着幾分靜謐的凝重。靠牆是一排雪茄櫃，玻璃門後面整齊碼着幾十盒雪茄，旁邊擺着幾瓶未開封的烈酒。牆上掛着一幅舊金山的黑白照片，約莫是五六十年代的手筆，照片里的海灣大橋還沒有建第二層，車流稀疏，着幾分舊時的厚重。靠窗的地方擺着幾把深棕皮椅子，圍一個小圈，椅面泛着溫潤的澤，一看便知用了有些年頭。椅子前面的茶几上，放着一盤切好的雪茄，旁邊是銀質火柴盒和水晶煙灰缸，擺放得整整齊齊。

幾個人陸續坐下，作都放輕了些。辛力加走到雪茄櫃前，抬手拉開玻璃門，目掃過裡面的雪茄盒，神平靜。

“今天什麼？”湯姆快步跟在後面，眼睛死死盯着柜子里的盒子，語氣裡帶着幾分急切的期待。

“你挑。”辛力加側讓開位置，指尖輕輕搭在櫃沿上。

湯姆眼睛一亮，手從柜子里出一個深木盒，打開盒蓋，湊到鼻尖深深聞了聞，眼神里閃過一驚喜：“古的？你從哪弄的？這東西現在不好找。”

“朋友帶的。”辛力加淡淡開口，沒再多說，沒提朋友是誰，也沒解釋來路。

湯姆點了點頭，也沒追問，從盒子里出一，拿起旁邊的雪茄剪，利落剪掉茄帽，在手裡輕輕轉了兩圈，指尖挲着雪茄的紋路。“羅布圖，環徑50，養了至三年。”他拿起火柴，划燃，慢慢轉雪茄點燃，吸了一口，緩緩吐出一團白霧，眼睛眯一條，語氣里滿是滿足，“好東西，口夠醇。”

惠特尼也起拿了一，沒急着點燃，只是湊在鼻子底下細細嗅着，眉頭微舒：“你那個朋友，下次讓他多帶點，這貨夠勁。”

辛力加角微勾，沒接話，自己也了一，划燃火柴點燃，煙霧緩緩從角溢出，籠罩着他的眉眼，添了幾分深邃。艾倫沒雪茄，對着傭人抬了抬下，要了一杯威士忌，坐在靠牆的椅子上，指尖輕輕轉着酒杯，神沉凝。年輕人也沒拿雪茄，徑首走到窗邊，雙手搭在窗沿上，着外面的夜景，影顯得有些單薄。

陳濤坐在靠窗的皮椅子上，雙手放在膝上，既沒拿雪茄，也沒要酒，只是安靜坐着，目落在茶几上的雪茄盒上，神平靜。湯姆吸了一口雪茄，餘瞥見他，開口問道。

“李先生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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