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濤正在旅館房間里換藥，坐在床邊，慢慢拆開肩上的繃帶。奇科在旁邊遞紗布。羅哈斯沒敲門就首接推門進來，看到陳濤着上、左肩纏着新繃帶，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起來，語氣裡帶着幾分嘲諷。

“傷了？”

“摔的。”陳濤把服慢慢放下來，“查到了？”

羅哈斯在椅子上坐下來，翹起二郎，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。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的紙，展開，放在桌上：“何塞·門多薩，移民局警長，西十三歲，幹了十七年。”他用手指了指紙上的幾行字，繼續說道，“他老婆在城裡開了家服裝店，生意差得很，快撐不下去了。他兒子今年要上大學，學費還沒湊齊，最近手頭得厲害，到借錢。”

陳濤低頭看着那張紙。上面的信息跟賽義德給的差不多，但多了幾個關鍵細節——他老婆的店在哪個街區，兒子想上哪所大學，甚至門多薩上周在酒吧跟人借過錢的事，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
“他開了價嗎？”陳濤抬頭問道。

羅哈斯看着他，沒說話，只是出手，又了拇指和食指。

陳濤從帆布袋裡又掏出兩百金，放在桌上。

羅哈斯看了一眼，依舊沒拿，慢悠悠地說道：“他開了價，五千金，人跟文件一起給你。”

陳濤沒說話。這個數字，跟賽義德之前在電話里說的一模一樣，沒有毫變化。

“確定能談嗎？”

羅哈斯笑了，眼神里滿是貪婪：“能。但要加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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