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科跟着你，你得管他。”赫蘇斯的聲音帶着一懇求，“他還年輕，不懂事，有時候會犯傻，但他沒有壞心眼，對我也忠心。你別讓他出事，別讓他被人欺負，拜託你了。”

陳濤看着他，沉默了幾秒。他能看出，赫蘇斯說這句話，是發自心的，是把奇科當了自己最重要的人，這份託付，很重。他緩緩點頭，語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鄭重，帶着一承諾：“放心。有我在，不會讓他出事。”

赫蘇斯愣了一下，顯然沒料到陳濤會答應得這麼乾脆，還說得這麼鄭重，隨即咧開，笑了。那笑容有點難看，眼眶還是紅的，角也帶着一苦，卻笑得格外真誠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。

“那行。”他用力點了點頭，多了幾分釋然，“我去收拾東西，明天一早就配合伊戈爾出發。”

他轉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，回頭看着陳濤，眼神裡帶着一茫然，還有一好奇：“先生，烏克蘭那邊……冷嗎？”

陳濤看着他，繃的角微微鬆，出一極淡的笑意：“冷。比杉磯可冷得多，冬天會下雪。去了那邊，照顧好自己，別凍死了。”

赫蘇斯愣了一下，隨即嘆了口氣，撓了撓頭：“得，我去樓下買件厚外套，別到了那邊，真被凍死了。”

他笑了笑，推開門，腳步輕快了幾分，輕輕帶上門，走了出去。

奇科站在門口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，張了張，想一聲“老大”，卻怎麼也不出口，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
他回過頭，看着陳濤，聲音哽咽，小聲問：“先生，老大他……真的沒事嗎？他到了烏克蘭，會不會被人欺負？會不會……再也不回來了？”

陳濤靠在床頭，閉上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氣：“沒事。有人接應他，不會有事。等這邊的事了結了，他會回來的。”

奇科看着他，還想問什麼，可看着陳濤平靜的側臉，又不敢再問，只能慢慢走到窗邊，站在赫蘇斯剛才站過的地方，看着窗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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