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濤看了他一眼：“待着。”

赫蘇斯點點頭，又急急忙忙問：“萬一……萬一今晚沒蹲到人呢？”

陳濤看着他，眼神冷：“那就明天去。”

他頓了頓，心裡補了一句：博弈沒有速勝。哈里斯這種老狐狸，沒有百試百靈的餌，只有日復一日的耐心。

赫蘇斯愣了一下，張了張，最終還是沒說出“注意安全”之類的廢話，默默退到一邊。

陳濤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
晚上九點。

聖莫尼卡。港灣餐廳。

霓虹閃爍，門口燈火通明。幾輛豪車停在路邊，代客泊車的小弟穿梭其間，跑來跑去。

陳濤把車停在街角，熄了火，車窗降下一條細。這個角度，既能看清餐廳門口，又不會引人注意。

他開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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