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義德站在那兒，看着那個方向，沒說話。他的微微晃了一下，很快穩住了。

走廊里突然安靜了。

沒有人說話。

哈桑站在人群前面，看着賽義德，張了張，又閉上了。他臉上的憤怒還沒完全消下去，但眼睛里多了一些別的東西——困，不解，還有一種說不清的……陌生。

他後那些清算之時的人，也都看着賽義德。那是他們拼了命救出來的人，是他們的指揮，是他們跟了幾年的人。

但現在他們看着他，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
陳濤乾脆坐在地上，看着賽義德的背影。

那個背影很瘦，被囚了一個多月，瘦得只剩骨架。橙的囚服掛在上，空的。但他站在那兒，脊背得很首。

中校。

陳濤在心裡把這個詞翻來覆去嚼了幾遍。

克格的中校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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