賽義德轉往通道口走。

走了兩步，他停下來，回頭看了一眼陳濤——陳濤正把米切爾從地上架起來，米切爾的兩隻手臂垂着，晃着，人己經完全沒意識了。

“幫他一把。”賽義德說。

屏障的人里分出兩個，走過去，從陳濤手裡接過米切爾。作很輕，但很快——一個人架一邊，米切爾的腳在地上拖着，但他們走得很快。

陳濤愣了一下，然後跟上。

哈桑的人在前面開路，屏障的人護在賽義德兩側，陳濤夾在中間。一群人穿過通道，爬上樓梯，穿過另一條走廊——一路上全是，哈桑的人，CIA的人，還有幾個穿便服的，陳濤不認識。

沒人說話。只有腳步聲，和遠越來越近的警笛聲。

他們衝出一扇門，外面是停車場。

凌晨的冷風灌進來，陳濤深吸一口氣——在地下待了近一個小時，他幾乎忘了外面的空氣是什麼味道。

停車場里停着幾輛車——兩輛廂式貨車，車上全是彈孔；一輛SUV，車窗碎了一半；還有那輛快遞車，歪歪扭扭地停在一邊，駕駛室的門開着，裡面沒人。

哈桑的人己經開始往貨車上爬。

車廂後門大開着，他們一個接一個翻進去——有人傷，被同伴架着；有人扛着槍，槍口朝下；有人回頭看了一眼蘭利的方向，罵著髒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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