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定？”

“我他媽在格達被這玩意兒找了一個月！”米切爾從牙裡出話，“不會認錯。專業的長焦鏡頭，配了架子。不是伊拉克人的東西。他們沒這個耐心，也沒這個細度。”

兩人對視一眼，答案不言而喻。

黑隊。或者，和他們同一級別的東西。

對方不僅在等，而且己經張好了網，布好了觀察點。就像耐心的蜘蛛，守在蛛網邊緣，計算着獵最後掙扎的軌跡。

他們沉默地回到倉庫。卡里姆看到兩人的臉，想問的話咽了回去，只是默默遞過來兩杯水。

那張畫滿標記的紙板被鋪在中間。陳濤用炭筆在會議中心外圍，他們剛才偵察的位置，畫了一個小小的“×”。

“這裡，有一個觀察點。專業級。”他抬起水杯喝了一口水，繼續說道，“他們知道我們大概在哪兒，知道我們要來。他們在等。”

米切爾盯着那個“×”，眼神鬱。“不是等我們進去。是等我們拿到東西出來。”他抬起頭，看向陳濤，“還記得我之前說的嗎？黑隊找到我的安全屋，但沒立刻下死手，只是把我出來，到拉希德飯店。”

陳濤點頭：“他們在用你釣魚。釣可能和你接頭的人，釣可能知道證據下落的人。”

“對。”米切爾了乾裂的，“現在，魚餌不止一個了。你，我，甚至可能卡里姆……我們都了魚餌。他們要把所有可能沾到‘鍛造’計劃的人，所有可能拿着證據碎片的人，都趕進同一個籠子。”

卡里姆聽得臉發白，攥着自己的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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