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里姆的聲音帶着細微的抖：“那……我們不是去送死嗎？還去幹什麼？”

“因為我們沒得選。”米切爾啞聲道，他看向陳濤，“現在掉頭，我們能躲多久？三天？五天？然後呢？黑隊會失去耐心，首接強攻這裡，或者用更髒的辦法我們出來。到時候，我們手裡什麼都沒有，死得像路邊野狗，沒人在乎。”

陳濤看着紙板，看着那個“×”，看着會議中心的廓。他的大腦在高速運轉，在絕境中被榨到極致。

“所以，計劃要改。”他最終開口，聲音里有一種破釜沉舟的冷靜，“不能只是‘潛-取-撤離’。那樣正中他們下懷。”

米切爾眼睛眯起：“你想怎麼改？”

“他們要‘人贓並獲’，要‘徹底清除’。”陳濤用炭筆在那個“×”上重重畫了一個圈，“我們就給他們看一場‘人贓並獲’的戲。”

他抬起頭，目銳利：“原計劃，你潛，取。這部分不變。但撤離路線、時間、信號……全部要變。我們要假設，從你進會議中心那一刻起，到我們回到這裡，甚至更久……全程都在他們某個層面的監視下。”

“我們要騙過他們？”卡里姆小聲問。

“騙不過。”陳濤搖頭，“這種級別的對手，小把戲沒用。我們要利用他們的監視。”

米切爾似乎明白了什麼，眼神亮了一下：“……聲東擊西？用假的撤離點和作，吸引他們注意力，然後從他們想不到的地方走？”

“不止。”陳濤在紙板上快速畫著，“我們要給他們一個‘合理的’功時刻，和一個‘合理的’失敗結局。讓他們以為他們贏了，收網了，清理乾淨了。然後，我們才有機會，帶着真東西，從他們‘勝利’的隙里鑽出去。”

他看向米切爾：“你需要設定一個‘假的’藏匿點或接作，要足夠像，能在被觀察時誤導他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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