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說明，有備方或准方資源的勢力，正在系統地、不計本地向格達特定區域投放偽裝人員。你要買的這個份，現在最大的價值不是讓你進去，而是讓你在進去之後，不會因為文件瑕疵，在第一篩選中就被那些投放者，或者更糟——被如臨大敵的伊拉克報機構，首接挑出來理掉。我的價格，買的是這份‘不被第一時間挑中’的可能。你要，還是不要？”

陳濤痛快的付了錢——還好清算之時的人沒有仔細的搜，不然服夾層里的這點錢也保不住。

“教授”的速度很快，兩小時後，他遞過來一個袋子。“照片我己經理好了，米哈伊爾·彼得連科，烏克蘭自由攝影師，為一家基輔小通訊社工作，簽證和記者證齊全，三個月前境。此人上周在蘇爾遭遇流彈，目前在土耳其醫院，生死不明。通訊社己單方面終止合同。”

袋子里有護照、記者證、幾張真實的出境記錄和發表過的文章複印件。最下面是一台老式尼康FM2膠片相機和兩卷未開封的柯達膠捲。

“背景乾淨，無政治傾向，作品平庸——完的形人。照片和簽名我己理，但你需要記住一個細節。”教授指了指相機，“他是個左撇子。”

陳濤收起文件袋，轉拉開門銷。重新回到巷子渾濁的線里，卡里姆跟出來，門在後輕輕關上。

“現在去哪？”卡里姆低聲音問。

“找個沒人的地方。”陳濤腳步不停，掂了掂手裡的文件袋，“我得把這裡面的東西，變我的。需要點時間，不能被人看見。”

卡里姆小跑兩步與他并行：“廢棄的地方……我知道一個。以前是貨倉，離扎希德叔叔的鋪子不遠，平時沒人去。就是，有點臟。”

“帶路。”

倉庫和卡里姆說的一樣，空曠，積滿灰塵，只有高小窗進幾道柱，角落裡堆着些破麻袋和朽木。

“就這裡。”卡里姆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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