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了。

“怎麼了？”斯嘉麗察覺到他的變化。

陳濤指着屏幕：“看這三筆錢，時間都在今年，流向一家拿馬的皮包公司。備註里提到了‘石油’。這時間點很關鍵——正好是白宮開始公開將伊拉克與‘大規模殺傷武’掛鈎的時候。”

他點開那份音頻稿：

“‘燈塔’亮度確認，‘航道’必須暢通……這些黑話，我以前在 CIA接過類似的加通訊邏輯，這很可能指的就是戰爭借口的和開戰通道的鋪平。而‘格達的倉庫’，指向的是戰後的利益。”

斯嘉麗似懂非懂：“這和要殺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
陳濤手指移到那條關於《國土安全法》的新聞摘要上：

“關係在於‘時間’和‘權力’。聽着——去年通過的《國者法案》，給了報機構幾乎無限的行權力，像‘清算之時’這樣的黑手套才能被輕易啟用。”

他頓了頓，確保斯嘉麗跟上：

“但今年，整個華盛頓都在討論另一件事：立一個超級部門，也就是這個‘國土安全部（DHS）’。這個法案大概率會在年底前通過。一旦通過，意味着權力洗牌。所有舊項目、舊‘合作’關係，都可能被這個新部門重新審查。”

他看向斯嘉麗，輕笑了一聲：“所以，對CIA部那些盤‘鍛造’計劃的人來說，他們面前有一個明確的死線——必須在DHS正式立、拿到調查權之前，把所有見不得的‘工’和‘知人’清理乾淨。‘清算之時’是必須拋棄的工，沃克是知的搬運工……”

他最後敲了敲U盤：“而我，是那個無意中記錄了這些邊角料的人。雖然我自己當時沒看懂這份記錄的價值，但他們不敢賭——不敢賭DHS的人會不會看懂，也不敢賭我會不會突然開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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