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嘉麗話音落下的瞬間，陳濤的手就抬了起來。

一個乾脆利落的腦瓜崩，輕輕敲在額頭上，發出“嗒”一聲輕響。

斯嘉麗懵了，捂着額頭，眼睛瞪圓看着他。

“想什麼呢？”陳濤收回手，啼笑皆非的說，“我說要帶你去了？”

“可是我們剛才不是說——”斯嘉麗的話卡在嚨里。看着陳濤的眼睛，那裡面沒有討論的餘地。

“沒有可是。”陳濤打斷，目掃過上的紗布，“格達不是好萊塢片場。那是個真正的絞機，沒有導演喊卡，沒有醫護在旁邊等着。你去，就是送死。”

他轉過，開始收拾桌上散的品，作刻意而疏離。

“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，”他的聲音從背對斯嘉麗的方向傳來，比剛才更低，“想都不要想。”

斯嘉麗從錯愕中反應過來，一火氣竄上來。繞過桌子，站到陳濤面前，擋住他收拾東西的手。

“我能幫忙！”的聲音因為急切而有些尖，“我能學！你教我的我都學會了——反跟蹤、觀察、套話、包紮傷口！我甚至能給你打靜脈注！”

陳濤停下作，抬眼看着。

“你學會的是在杉磯生存。”他說，“格達的規則不一樣。那裡沒有警察，只有士兵和民兵。你的好萊塢口音，你的臉，你走路的姿勢，每一樣都會在五分鐘暴你。我沒有時間，也沒有條件在戰區從頭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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