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出一苦笑，“抱歉，沒有控制住我自己，嚇到了吧？”

柳如是咬了咬，小聲說道：“還好......”

“這種程度也還好嗎？”

陳環視一圈，緩緩說道：“比起之前在東港，這次我在你眼中，應該更加沒有人才對吧？”

聽到陳自嘲的話語，柳如是覺心臟像是被針扎似的，泛起麻麻的刺痛。

眸晶瑩，出神的着陳。

這個男人， 過去到底有着怎樣的份？

是通緝犯，還是殺人狂魔，亦或是某不為人知的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？

為什麼他總能如此漠然的看着生命從手上流逝？

陳見柳如是不說話，心陷到一種莫名的痛苦中，卻也帶着一解。

“如你所見，我並不是一個正常人，也算不上是一個好丈夫， 我是個不稱職的丈夫，我甚至做不到只專心對你一個人，我在外面還有人，而且不止一個，這麼無恥的話，你看我說出來都這麼坦然，就足以證明我這傢伙的確是無藥可救了，如果你想的話，我可以......”

“不用說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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