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也好，不懂也罷，現在我已經讓你看到本不該讓你見到的一切，就沒有奢繼續瞞下去......”

陳深吸一口氣，出一個苦的笑容，“不過，我還是要謝你，畢竟你也試着去接我，以你的子來說，這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。”

他看向柳如是，緩緩說道：“也許，是時候離開了。”

聽到“離開”二字，柳如是臉上的冰冷終究被打破，帶着幾分驚慌的看向陳，他臉上的決絕，並非是在開玩笑。

“你別自以為是了，陳！”

柳如是紅着眼睛，單薄的肩膀微微抖，“什麼嘗試着去接你，這種事我本想都沒想過！你難道忘了，我有嚴重的恐男症？我之所以對你好，只是因為我哪怕養一隻小貓一隻小狗，時間長了，也會不忍心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
看着神激地柳如是，陳在心中嘆息。

他怎會不知道，柳如是之所以這麼說，完全是在挽留自己？

以恐男症為理由，也不能掩飾已經對自己產生了。

，乃是這個世界上最複雜的東西，也是最鋒利的武，它可以輕而易舉的摧毀一個人花費多年建立的心房，也可以讓無數人就此沉淪，放棄所有的堅持。

見陳沉默不語，柳如是深吸一口氣，表冷漠下來，“再說了，你以為你自己很厲害嗎？不就是殺人嗎，難道我就沒有殺過人嗎？”

“額？”陳愕然的看着柳如是，這又是從何說起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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