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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鋒破霧色_第7章 崖山決戰 4.瘟疫禍崖山,藥王谷授葯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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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姝分乘大鳥,李白硯取出符咒,在每個藤筐邊緣了三張,金閃過,形層薄薄的結界:“這能隔絕濁氣,免得把疫病帶到谷里。”

陳五被安排和我同乘一隻青鸞,他坐在藤筐里,張得手心冒汗,攥着角:“神主,俺真能救小陛下?俺就是個打魚的,連龍椅都沒見過。”

“能不能救不在於你是不是打魚的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歸一劍斜靠在筐壁,劍穗上的紅綢在風中飄,“你能從疫病里活下來,就是老天爺讓你來做這件事的。等救了人,我讓鄭龍給你打張新漁網。”

陳五咧開笑了,出缺了顆門牙的豁口:“真的?那俺一定使勁‘捐’!”

大鳥群騰空時,我低頭去,崖山像片墨綠的葉子浮在海上,漁村的炊煙裊裊升起,李鐵的騎兵正在灘涂練,鄭龍的船隊正在修補船帆——這片飽經戰火的土地,正一點點找回生氣。

傍晚的藥王谷被暮籠罩,空氣中飄着濃郁的葯香,連風都帶着草木的清苦。阿黎帶着十幾個徒弟在谷口等候,們手裡提着燈籠,暈在石板路上晃出細碎的斑。看見我們落下,阿黎快步迎上來,手裡的脈案被得發皺:“陸丞相今天又昏迷了三次,小陛下一直喊,喂進去的葯都吐了出來。”

藥王谷深藏着座依山而建的葯廬,竹樓竹窗,屋頂鋪着厚厚的茅草,門前種着大片艾草,煙氣繚繞,驅散着谷里的氣。陸秀夫和帝昺躺在二樓的玉床上,玉床是暖玉所制,能驅寒祛,上面蓋着藥草褥子,散發著淡淡的薄荷香。

老藥王正坐在床邊捻鬍鬚,他穿着件洗得發白的麻布袍,頭髮用木簪挽着,看見我們帶來的人,眼睛突然瞪圓了:“這些都是……”

“都是染疫後康復的百姓。”我說明來意,從如何篩選健康者,到如何用竹管輸,細細講了一遍。老藥王起初眉頭鎖,連連搖頭:“乃氣之母,妄則傷本,此乃醫家大忌。”直到阿黎取來陳五的樣,演示了珠中和疫毒的過程,他才捻着鬍鬚沉:“此法聞所未聞,卻有幾分道理……不妨一試!”

當晚,葯廬里點起了十幾盆艾草,煙氣騰騰,嗆得人直咳嗽,卻能驅散濁氣。徒弟們將新伐的竹管削得極細,放在滾水裡煮了半個時辰,直到竹發白才撈出。阿黎深吸口氣,用銀針刺陳五的手臂,鮮紅的順着竹管緩緩流出,另一頭則連着陸秀夫的管。

老藥王守在旁邊,每隔片刻就手搭脈,眉頭漸漸舒展:“奇了,脈相雖弱,卻穩了些,不再像先前那樣浮了。”他轉向我,眼神里滿是驚嘆,“劉雲先生,這法子你是如何想到的?”

“只是偶然得知的異。”我避開他的目,看向玉床上的陸秀夫,他的臉依舊蒼白,卻不再像白天那樣泛着青灰。

退

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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