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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鋒破霧色_第7章 崖山決戰 2.張世傑安南借兵遭海難,堅守待援軍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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崖山的晨霧裹着咸腥,我站在礁石上,手裡攥着半片船板——那是昨夜從南海漂來的,上面刻着“世傑”二字。三天前,張世傑帶着十艘快船南下安南,去找先行聯絡的陳宜中匯合借兵,臨行前他拍着我的肩膀說:“劉雲,等我帶安南鐵騎回來,定要讓張弘范嘗嘗首尾敵的滋味。”

可現在,海面上只有破碎的帆影和漂浮的木箱。吳燕殊的青鸞從南方偵察歸來,帶回的消息像冰錐刺心:“夫君,三日前南海起了颱風,張將軍的船隊……怕是全軍覆沒了。”指尖的風符還在抖,顯然也見過那片被巨浪撕碎的海域。

着元軍的船隊,張弘范的“鎮海號”正耀武揚威地泊在錨地,甲板上的篝火徹夜不熄。史書上,張世傑是在二月的海戰中兵敗自盡,可如今,他連崖山的最後一戰都沒能趕上。我的穿越像一顆投歷史長河的石子,激起的漣漪沒能改變結局,反而讓悲劇以更猝不及防的方式降臨。

“神主,陸丞相的飛書!”傳令兵的聲音帶着哭腔。展開信紙時,墨跡已被海水洇得模糊,只看清“元軍襲”“速援”幾個字。我猛地想起前日飛鴿傳書,曾再三提醒陸秀夫加固防線,謹防張弘范聲東擊西,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。

南宋的流亡朝廷,終究還是沒逃過覆滅的命運。

礁石下傳來嗚咽,是倖存的宋兵在哭。他們中有人曾跟着張世傑守過焦山,知道那位老將軍的脾——他從不認輸,哪怕戰船被燒得只剩骨架,也要抱着斷矛沖向敵陣。可現在,連這樣一位漢,都被颱風吞沒在茫茫南海。

“哭什麼!”我將船板狠狠砸在礁石上,木片飛濺中,歸一劍突然出鞘,劍劈開晨霧,“張將軍不在了,我們還在!安南的兵沒來,我們的還熱着!”

第二天的崖山,灘涂煉獄。元軍的登陸艇像瘋狗般撲向岸邊,阿的蒙沖艦甚至頂着箭雨撞向礁石,想在崖山兩側撕開缺口。我站在陣眼,看着八萬多宋兵列風後大陣——這是從古籍里翻出的上古陣法,以八卦為基,能將敵軍困在陣中自相殘殺。

“左旋!”我揮劍指向東北,陣中的士兵立刻變換方位,長槍組的鐵牆突然合攏,將衝進陣的三百元軍團團圍住。他們像掉進蛛網的螞蚱,砍倒前排的宋兵,卻被後排的鉤鐮槍拖倒,慘聲被陣形的轉一片混

十二姝領着兩百銳組小玉龍劍陣,懸在半空像一把流的尖刀。吳燕殊的銀線纏住元軍的投石機,李白硯的符咒讓登陸艇在淺灘擱淺,阿武的手雷則專炸元軍的指揮旗——只要旗杆一倒,那些悍不畏死的元兵就會瞬間了陣腳。

“神主,西邊陣腳快撐不住了!”哨兵的嘶吼剛落,就見阿單手持槍,竟憑着蠻力劈開了一道缺口。他斷指的傷口還在滲,卻笑得猙獰:“劉雲,你的陣能困住雜兵,困得住我嗎?”

我翻躍上蒼冥,歸一劍與他的長槍在半空相撞,火花濺落在橫遍野的灘涂。“困不住你,總能耗死你!”我借力旋,劍掃向他的戰馬,馬一折,阿轟然落地,濺起的污沾滿了他的戰袍。

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