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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鋒破霧色_第6章 兵發廣西 3. 防城港海戰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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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林城的炊煙在晨中升起,與象鼻山的薄霧纏在一起,像一幅淡墨畫。城隍廟前的空地上,周平正指揮民夫修補被戰火熏黑的牆垣,新砌的青磚泛着氣,與舊牆的焦痕形鮮明對比。糧倉外,領糧的百姓排着長隊,竹籃撞的脆響混着孩的笑鬧,讓這座剛經火的城池漸漸有了生氣。

“報——”李鐵的親衛騎着快馬穿過街道,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“嗒嗒”聲,“斥候隊已分三路出發,往防城港、南寧、梧州去了!”我站在城樓上,着親衛遞來的輿圖,指尖劃過防城港的位置——那裡是北部灣的門戶,若能拿下,便可切斷元軍從海上增援廣西的通道。

段沭雪捧着新鑄的玉龍劍走來,劍映出素白的袖:“十二姝的劍都已淬鍊完畢,要不要去校場看看?”校場就在城東的荒地上,原本堆滿瓦礫,此刻已被平整一片廣場,郭龍正帶着新兵練客家刀法。那些新兵多是桂林城的百姓,有年輕力壯的漢子,也有剛失去親人的年,此刻都握着朴刀,跟着郭龍的口令揮砍,刀風呼嘯着劈開晨霧。

“左劈山,右,記住要沉肩墜肘!”郭龍的吼聲震得人耳朵發麻,他突然奪過一個年的刀,“你這綿綿的,是想給元軍撓?”說罷示範着劈出一刀,刀風竟將三丈外的稻草人攔腰斬斷。年漲紅了臉,重新握刀,這次的劈砍帶着狠勁,引得周圍士兵齊聲好。

另一側的空地上,趙虎正跟着十二姝學玉龍劍陣。他那柄重斧與靈的劍法本不相配,卻是憑着蠻力悟出幾分門道,此刻正笨拙地跟着阿月轉劍柄,額頭上的汗珠子滴在地上,暈開一小片痕。“趙將軍這招‘靈蛇出’,倒像是黑熊掰苞米。”阿黎捂着笑,段沭雪卻搖頭:“他的力厚重,若能將斧法融劍陣,未必不是條新路。”

三日後,校場中央築起了十三座石台。我與十二姝各站一座石台,十三柄玉龍劍同時出鞘,劍鳴如龍般響徹雲霄。“引天地靈氣,聚為劍罡!”我念口訣,丹田的金丹飛速旋轉,靈力順着劍在空中織出巨網。台下十幾萬將士跟着結印,他們的力雖淺,卻如涓涓細流匯江海,與天地靈氣相融,化作一道七彩柱直衝天際。

柱散開時,化作細雨落在桂林城的每一寸土地上。焦黑的田埂冒出新綠,傷的士兵傷口泛起金,連城隍廟前那棵半枯的老槐都出了芽。有老兵驚嘆着屈手臂:“我的舊傷……不疼了!”一個瞎眼孩突然指着天空喊:“娘,我看見雲了!”——靈氣竟修復了他損的視神經。待芒散去,眾人皆覺進,連最普通的士兵都突破了半個小境界,趙虎更是拍着脯大笑:“這下砍起元軍來,更有勁了!”

斥候的飛鴿在第七日傍晚落在了帥帳的窗欞上。信鴿上的竹筒里,裝着三張字條,其中一張畫著麻麻的船帆,旁邊注着“防城港,元艦百艘,似在裝運糧草”。我展開輿圖,指尖沿灕江划向北部灣:“元軍想從海路退守雲南,這百艘船便是他們的退路。”

鄭龍的水師已在灕江口練半月,三十艘戰船的重炮被拭得鋥亮,炮口對着江面,不時發出試的轟鳴。此刻他正蹲在旗艦的甲板上,用木炭在船板上畫著海圖:“防城港外有三暗礁,元艦若想逃,必走東航道。”我指着海圖上的北海海域:“你帶二十艘快船去那裡待命,郭虎從下龍灣出發,郭龍從上海趕來,三路合圍,務必將這百艘船一網打盡。”

“那軍火怎麼辦?”吳燕殊突然掀簾而袖口的銀線綉着飛鳥,正是馴養的“靈羽衛”標記。前幾日剛讓派大鳥往揭運了改良鐵錠——那鐵錠摻了氣石末,鑄的炮彈能破邪祟的黑氣。“已讓海監趕製連發火槍,”遞來一張字條,“廈門那邊說,新煉的子彈能穿元軍的鐵甲。”

當夜,桂林城的夜空掠過百道黑影。那是吳燕殊馴養的大鳥,翅展丈余,羽泛着青,背上的藤筐里裝着鐵錠。大鳥飛過灕江時,江面的水靈之氣托起它們,飛得比尋常快了三。三日後,大鳥歸來,藤筐里的鐵錠換了用油布包裹的炮彈和子彈,彈上刻着的太符在月下閃着微

半個月後,各部按計劃抵達預定位置。鄭龍的水師在北海海域下錨,戰船的帆都降了半幅,遠遠去像一群蟄伏的水鳥。郭虎的船隊從下龍灣繞至防城港西側,那裡有片紅樹林,正好藏船隻。郭龍的快船隊則在東航道布下水雷,那些水雷外殼用橡木製,裡面填着混了氣石的火藥,礁便會炸開。

漿西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