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側的元艦剛進東航道，就聽見“轟隆”巨響，水雷接二連三地炸開，掀起的巨浪將船掀翻。郭龍的快船隊從礁石後衝出，船上的士兵舉着火箭，將落水的元軍刺蝟。有艘元艦僥倖繞過水雷，卻被郭龍親自掌舵的快船撞斷船舵，他跳上敵艦，彎刀劈斷纜繩，笑着將火把扔向火藥桶：“給我沉！”

西側的元艦衝進紅樹林，卻被盤錯節的樹纏住船底。郭虎的船隊從樹林深駛出，他站在船頭，將捆着炸藥的長箭向敵艦，每中一艘，就大笑一聲：“趙虎那憨貨總說我箭法不如他，今日就讓他瞧瞧！”有艘元艦試圖用撞角突圍，卻被紅樹林的枝幹卡住，郭虎的士兵趁機爬上船，刀閃過，甲板上很快堆滿了。

中路的元艦最是兇悍，竟憑着數量優勢撞開了鄭龍的防線。為首的旗艦上，站着個絡腮鬍將領，正舉着狼牙棒指揮作戰。鄭龍冷笑一聲，親自調整重炮角度：“瞄準那艘旗艦的船帆！”炮彈呼嘯而出，正中桅杆，絡腮鬍將領躲閃不及，被墜落的桅杆砸了泥。失去指揮的元艦頓時了陣腳，有的撞在一起，有的慌不擇路撞上暗礁，很快便潰不軍。

海戰持續了五日，待硝煙散盡，防城港的海面上漂浮着斷裂的船板和元軍的。清點戰果時，鄭龍的親兵來報：“繳獲完好戰船六十二艘，擊沉三十四艘，俘虜元軍三萬餘人！”郭龍正用海水拭彎刀，聞言撇：“若不是你非要留活口，我還能多擊沉幾艘。”鄭龍踹了他一腳：“這些船修修還能用，俘虜送去屯田，不比餵魚強？”

我在桂林收到捷報時，正與段沭雪查看雲南輿圖。“元軍在廣西的海上退路已斷，”我指尖劃過崇左、百的位置，“剩下的騎兵殘部，該清算了。”趙虎自請去百：“那些元軍騎兵在山區竄得像兔子，正好讓我練練新學的劍陣。”我點頭：“李鐵跟你同去，他悉山地作戰，你們分兵兩路，半月後在百會師。”

次日清晨，我親率一萬騎兵往崇左進發。這些騎兵都是從玉龍雪山調來的納西勇士，馬湛，腰間還別著短弩，既能近戰又能遠。行至左江流域時，探子來報：“元軍殘部在龍州設了防線，約有五千人，還抓了百姓當盾牌。”

我勒住馬韁，着遠的山坳：“繞到上游，斷他們的水源。”騎兵們分兩隊，一隊由我帶領，沿左江岸邊的林潛行；另一隊由阿月帶領，往上游的堤壩而去。待夜幕降臨時，阿月的信號彈在夜空炸開，我拔刀出鞘：“沖！”

龍州的元軍正圍着篝火喝酒，突然聽見馬蹄聲如雷，抬頭時，納西騎兵已衝進營寨。短弩出的箭穿了他們的嚨，彎刀劈斷了他們的酒碗，有個百戶想抓邊的百姓擋刀，卻被阿月的箭穿手腕，疼得慘。百姓們見狀，紛紛撿起地上的石塊砸向元軍，有個老漢舉着鋤頭，竟也砸倒了一個元軍士兵。

戰鬥持續了兩個時辰，待天微亮時，龍州的元軍已被肅清。我站在鎮口的牌坊下，着百姓們抬出傷的親人，突然想起灕江岸邊的債。“將俘虜押去屯田，”我對親衛說，“再開倉放糧，讓百姓們安心耕種。”

與此同時，趙虎與李鐵在百會師。李鐵的山地兵從懸崖上放下繩索，襲了元軍的糧倉；趙虎則帶着騎兵正面衝擊，他那柄重斧此刻舞得虎虎生風，竟真的將斧法融了劍陣，劈開了元軍的防線。待我趕到百時，他們正坐在城樓上喝酒，趙虎舉着酒罈大笑：“劉雲你瞧，我這招‘開山裂石’，不比你的劍法差吧？”

廣西、貴州的捷報頻傳時，鄭龍的水師已肅清了北海的海匪。那些海匪本想趁劫掠，卻被鄭龍的重炮轟得船毀人亡，有個自稱“南海霸王”的匪首，被郭龍一刀斬下頭顱，掛在船頭示眾，嚇得其他海匪紛紛投降。

“下一步往哪打？”鄭龍站在旗艦的甲板上，着南海的方向。輿圖上，南海諸島如珍珠般散落，只是多年來被倭寇與海盜佔據。“先收復西沙，再往南沙去，”我指着輿圖上的永樂群島，“那裡有淡水，可建據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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