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鋒破霧色_第五卷海豐復第3章 連州城外的地下河入口藏在溶洞深處(1)
連州城外的地下河口藏在溶深,火把的映在鐘石上,投下張牙舞爪的影子。鄭龍舉着突火槍在前探路,槍管上的防鏽葯在的空氣里泛着油:“前面有岔路,左側水聲大,怕是暗河主道。”
我着岩壁上的水痕,指尖冰涼:“元軍殘部往廣西逃,必走主道。讓第一隊帶三天乾糧,隨我走左路;陳虎帶第二隊守右路,若見火就放信號彈。”白硯正往羊皮紙上畫地圖,炭筆劃過之,將溶的彎道標得清清楚楚:“這裡的石筍間距,正好設伏。”
暗河的水面泛着幽藍,木筏劃過時悄無聲息。吳燕殊的銀狐蹲在筏頭,鼻尖不停,突然對着前方低吼。我示意筏子停下,果然聽見遠傳來木槳撞船板的聲響,夾雜着元軍的罵罵咧咧:“他娘的這鬼地方,哈麻將軍要是活着,哪用遭這罪!”
“準備突火槍,”我低聲音,“等他們過了石筍陣再手。”鄭龍的隊員已將鉛彈填進槍膛,手指扣在扳機上,呼吸都放輕了。
元軍的船隊剛進石筍集區,我突然揮劍砍斷系著石筍的藤蔓。準備好的巨石“轟隆”砸水中,激起的浪頭掀翻了最前的兩艘木筏。“開火!”三十支突火槍同時轟鳴,鉛彈穿元軍的甲胄,慘聲在溶里回。
殘部的頭領是個絡腮鬍,見勢不妙竟舉着彎刀跳上我們的木筏,刀風直劈我的面門。我側避過,青鋒劍順勢刺穿他的肩胛,卻被他反手抓住劍刃,生生往回拽。“漢狗敢我!”他目眥裂,另一隻手出短刀刺向我小腹。
鄭龍的客家刀突然從斜刺里劈來,刀背的鐮刀勾住絡腮鬍的手腕,“咔嚓”一聲卸了他的關節。元軍頭領痛呼着倒地,被隊員們死死按住。他着滿地的,突然啐了口:“你們贏不了的,李恆將軍的鐵騎已過梅嶺,轉眼就到!”
我踩着他的臉,劍峰抵住他的咽:“李恆?去年虔州城下,他的鐵甲還不是被我們的突火槍打穿?”絡腮鬍的瞳孔驟,許是想起了那場敗仗,竟再不敢吭聲。
暗河盡頭連着條山澗,出口正對着連州城的西門。守城的元軍見我們押着俘虜出來,箭如雨下。黃麗的破甲箭專城樓的弩機,三箭便廢了元軍的遠程火力。“鄭龍帶登城隊上!”我將劍地面,藉著力躍上城牆,青鋒劍橫掃,三名元軍應聲墜城。
連州守將是個漢人,見城破竟跪地求饒,懷裡還揣着本《論語》。王婉婉翻他的行囊時,找出本賬冊,上面記着各縣鄉紳給元軍的獻金,麻麻寫了三十多頁。“這些人,”指尖劃過那些名字,聲音發,“都是平日里滿口忠義的讀書人。”
我讓人將賬冊在城門口,百姓圍來看時,有人指着其中一個名字哭罵:“就是這張老財,去年把我兒子抓去當壯丁,至今沒回來!”人群頓時炸開了鍋,拿着鋤頭扁擔就往鄉紳家裡沖,鄭龍趕帶人去維持秩序,卻被我攔住:“讓他們去,這些蛀蟲,留着也是禍害。”
傍晚清點戰利品時,白硯發現了批特殊的鐵料,上面打着“信”的印記:“竟是從虔州運來的鐵,被元軍截了藏在這兒。”掂了掂鐵塊,突然笑了,“夠造五百把槍,正好補給特戰大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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