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的腳步近了，東山縣的大街小巷，年味兒漸濃。

縣委大院，許天的辦公室燈火通明。他沒急着回家，而是在為幾份特殊的年貨做最後的準備。

給市長戴雨的是兩包茶葉，和一份文件

《東山縣2003年經濟發展規劃暨產業集群試點方案》。

茶葉是人，方案才是真正的重禮，方案的附件里，還有一份關於電子產業接洽名單，那是從沈輝那裡順藤瓜敲出來的資源。

戴雨想復刻劉建國的路子，這份大禮，他拒絕不了。

濱州市，市委家屬院二號樓。

戴雨的書房裡，他穿着一暗紅的居家唐裝，手裡不不慢地盤着兩顆核桃。他瞧着許天放在桌上的兩包茶葉，臉上的一，笑得像尊彌勒佛。

“小許啊，你這就不對了。來彙報工作嘛，還帶什麼東西？”

戴雨裡嗔怪着，手上盤核桃的作卻沒停，目繞過那兩包茶葉，落在了旁邊那份厚實的文件上。

“要是讓魯書記知道了，又該說你搞小圈子了。”

“市長，茶是晚輩孝敬長輩的心意，跟紀律掛不上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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