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華力項目奠基，你那一手分功，玩得很高明。”林建國放下紫砂壺，開門見山。

許天笑了笑：“沈縣長是員幹將，團結好，東山的工作能快三分。”

“是啊，快三分。”林建國點點頭，話鋒一轉，“可濱州的魯智，心裡也會慢待你三分。”

他看着許天，緩緩道：“你的鋒芒太盛，功勞又太大，己經礙着他的眼了。這次你讓他吃了癟，以他的心，年後，必有反撲。我雖然調離了，但影響力還在，能保你一時，卻不能時時護着你。就算他沒了心氣，也會有其他政敵。”

許天答道：“爸，我明白。”

林建國呷了口茶，“所以，我替你考慮了三條路。”

“第一條，最穩妥。藉著華力項目的功勞，運作一下，春節後調回省里，到省政府辦公廳或者團省委安排一個實職副，解決級別。在省里待一年，再下放，到下面的級市，首接就是副市長。這樣一來，既能避開魯智的打，仕途也是一片坦途。”

這條路，是標準的場英晉陞路線，穩健，快速，幾乎沒有風險。

“第二條路，跟我去江。你和清涵馬上結婚了，這層份，在江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。起點會比在江東高得多，我能親自帶着你，讓你走很多彎路。”

這無疑是一條捷徑中的捷徑，背靠大樹好乘涼，何況這棵樹是封疆大吏。

許天靜靜地聽着，沒有話。

林建國看着他平靜的臉，緩緩說出了最後一條路，“第三條路，最險。繼續留在東山縣，跟魯智死磕。他是市委書記，是你的頂頭上司，他的頂頭上司還是趙家，他們想給你穿小鞋，有一百種方法。穿爛你的鞋，讓你寸步難行，讓你犯錯誤。而且，東山現在只是開了個頭，華力的廠房剛開始建，馬洋他們的公司也才剛起步。你一旦走了，人亡政息的可能很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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