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，蔡邕連忙拿起案几上的狼毫筆，將劉度所說的學科分類、授課時間一一記錄在竹簡上。

他寫字的作格外認真，筆尖在竹片上劃過，發出沙沙的輕響，每一個字都寫得工工整整，生怕任何一個細節。

寫完後，他還不忘反覆核對，確認沒有差錯後，才小心翼翼地將竹簡卷好，放在案幾的側，彷彿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貝。

兩人就這樣圍繞着治學普及的細節談起來，蔡邕時而提問，時而記錄，劉度則耐心解答，偶爾補充自己的想法。

從夫子的選拔標準，需學識深厚、品行端正，可從居儒士與清廉小吏中尋訪。

到教材的印刷方式，可請工坊刻制木版，批量印刷，降低本。

再到蒙學的選址，優先選在居民區附近，方便孩學。

每一個話題都討論得格外細緻。

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，窗外的天漸漸暗了下來，原本明亮的會客廳，全靠燭火照明，燭芯出的火星越來越頻繁，案几上的青梅酒早己涼，兩人卻渾然不覺。

這場談持續了近一個時辰，首到蔡邕將心中的疑問一一解開，對治學普及的方案有了大致的廓，才終於停下話題。

他放下手中的筆，了有些發酸的手腕，臉上滿是滿足的笑容：“有大將軍這番細緻的規劃，老夫心中便有底了。”

劉度看着蔡邕疲憊卻興的模樣，笑着說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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