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度聽到蔡邕那句不知大將軍心中可有中意的人選，端着青梅酒杯的手微微一頓，心中頓時明了，這位老儒終於繞回了此行的真正目的。

此前兩人圍繞治學普及談了近一個時辰，不過是鋪墊而己，眼下這才是他設宴的核心心事。

劉度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將酒杯輕輕放在案几上，目似有若無地掃過紗簾的方向。

以他如今天下頂尖武者的五，紗簾那層薄薄的阻隔，本擋不住任何靜：

蔡琰攥絹帕時指節泛白的細微聲響，因張而微微加快的呼吸節奏，甚至因害而輕輕咬着下、連呼吸都帶着幾分抖的模樣，都清晰地落在他的知里。

那份藏不住的與激，像春日裡剛芽的柳枝，帶着鮮活又怯生生的氣息，全然暴在他眼前。

劉度不由得在心中暗嘆，蔡琰雖是出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，卻沒有世家子常見的矯造作與規矩束縛。

大漢朝本就風氣開放，子可隨父兄參與宴飲，可騎馬獵，甚至能與男子論學辯經，遠不像後世滿清那般，子見外男需隔着三重帷幕，連多說一句話都被視作失儀。

蔡琰方才聽他們談論治學普及時，偶爾流的專註眼神，還有此刻雖張卻不扭的姿態，都着一落落大方的氣度，這份鮮活與坦，讓劉度生出幾分欣賞。

他的目重新落在紗簾後那抹紫影上，看得愈發清晰。

蔡琰今日穿的是一紫錦曲裾，領口與袖口用銀線綉着細碎的蘭花紋，料子是上好的蜀錦，輕薄卻不失質，在燭火映照下泛着淡淡的澤。

雖領口收得嚴實，擺也垂至腳踝，沒有半分暴，卻恰好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與勻稱的段，行走時擺輕輕晃，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紫蘭，別有一番雅緻韻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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