宰相劉羅鍋傳_第108章 朝堂顧問,提供寶貴見(1)
1802 年六月,嘉慶下旨:“劉墉年高衰,免其吏部日常公務,特授朝堂顧問,凡新政調整。邊疆防務。員選拔等要務,許其隨時奏,以備諮詢。” 旨意傳到劉墉府上時,他正坐在書房裡整理 “民生實務筆記”,聽到消息,只是淡淡一笑 —— 這顧問之職,既不用天天去吏部坐班,又能繼續為百姓。為新政盡份力,正合他心意。
沒過幾天,嘉慶就派人把劉墉請進了宮 —— 原來戶部和吏部在 “是否擴大北方織布機生產” 的事上起了爭執:戶部說 “去年布價略有下跌,擴大生產恐導致滯銷”,吏部卻認為 “北方百姓織布熱高,擴大生產能讓更多人賺錢”,雙方吵了三天都沒結果,只能請劉墉來拿主意。
書房裡,嘉慶把雙方的奏摺遞給劉墉:“先生,你常年關注民生,這事你怎麼看?” 劉墉接過奏摺,沒急着表態,反而問:“陛下,去年布價下跌,是所有地方都跌,還是只有個別地方?百姓織的布,除了賣到山西。山東,還有沒有其他銷路?”
嘉慶愣了愣,轉頭問戶部尚書:“這些況,你們查過嗎?” 戶部尚書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—— 他們只算了布價總數,沒細分地域,更沒查銷路。劉墉見狀,緩緩道:“布價下跌未必是壞事,或許是因為織的布多了,百姓買得起了;但也不能盲目擴大生產,得先查清楚‘哪些地方布多。哪些地方布’‘除了現有的銷路,還能不能賣到蒙古。東北去’。”
他頓了頓,又道:“臣建議讓陳默先在北方做個‘布產調查’,統計每個州縣的織布數量。百姓需求。現有銷路,再據調查結果定生產規模 —— 比如布的州縣可以多添織機,布多的州縣就先穩一穩,把力放在拓寬銷路上。這樣既不會讓百姓白忙活,也不會造滯銷。”
嘉慶聽了,連連點頭:“就按先生說的辦!戶部。吏部別再爭了,趕讓陳默去做調查,結果出來後再議。” 後來陳默的調查顯示,蒙古。東北的布價比北方高兩,只是因為運輸不便,百姓織的布沒運過去;而河北。河南的部分州縣,布產確實飽和,再添織機就會滯銷。按劉墉的建議調整後,不僅沒出現滯銷,百姓織的布還通過蒙古商隊賣到了草原,每戶又多賺了一銀子。
劉墉的顧問之職,不僅在新政調整上有用,在邊疆事務上更是能解燃眉之急。七月初,西北提督送來急報:“哈薩克部落想與大清通商,卻提出‘要在伊犁設商棧。由部落派人管理’的要求,臣不敢擅自答應,特請陛下定奪。”
朝中大臣大多反對:“哈薩克部落與我朝時有,讓他們在伊犁設商棧,恐有患。” 只有數人覺得 “通商能緩和關係,對邊疆穩定有好”,雙方又陷僵局。嘉慶再次想到了劉墉,讓人把他請了來。
劉墉看完急報,沉思片刻道:“通商是好事,能讓邊疆百姓買到部落的皮,也能讓部落買到大清的布匹。茶葉,互利共贏,邊疆自然更穩。但商棧不能讓部落單獨管理,得‘軍民共管’—— 我方派員管賬目。管秩序,部落派代表管易。管人員,雙方各司其職,既顯誠意,又能防患。”
他還建議:“可以先試辦半年,要是順利,再正式定規矩;要是出問題,及時調整也不遲。另外,商棧附近要設驛站,派兵士定期巡邏,既保護商人安全,也能隨時掌握況。” 嘉慶採納了這個建議,西北通商試辦半年,不僅沒出問題,雙方的還了很多,哈薩克部落的首領還特意送了一批上好的皮給朝廷,說 “願與大清長久通商”。
就連員選拔的事,劉墉的意見也格外寶貴。九月,吏部選拔江南鹽場的員,選出三個候選人,都是 “科舉出。履歷鮮”,卻拿不定該選誰。嘉慶讓劉墉幫忙看看,劉墉沒看他們的科舉名次,反而讓人去查 “這三個人在任期間,有沒有幫百姓辦過實事”。
查出來的結果出人意料:第一個候選人雖中過進士,卻在任時剋扣過修橋銀子;第二個候選人履歷漂亮,卻從沒去過基層,連鹽農怎麼曬鹽都不知道;只有第三個候選人,雖只是舉人出,卻在山東任知縣時,幫百姓修了兩條水渠,還教百姓種新稻種,百姓口碑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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