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宰相劉羅鍋傳_第95章 朝堂審判,和珅罪當誅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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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97 年七月初三,太和殿的銅鐘敲了三下,沉悶的鐘聲在紫城上空回。殿文武百分列兩側,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—— 今天是審判和珅的日子。劉墉站在百前列,手裡捧着那二十箱罪證的匯總冊,封面 “和珅罪證錄” 五個字用硃砂寫就,在晨着幾分刺眼。殿外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響,和珅被兩個侍衛押了進來,他上的蟒袍早已被剝去,只穿了件灰囚服,頭髮散,可眼神里仍藏着幾分不甘,掃過百時,還帶着往日的傲慢。

“帶罪犯和珅!” 禮高聲唱喏,和珅被按得跪倒在地,可他偏要抬頭,看向座上的嘉慶,聲音沙啞卻帶着挑釁:“臣乃先帝重臣,就算有錯,也該由太上皇定奪,皇上憑什麼審我?”

嘉慶沒怒,只是看向劉墉:“劉卿,把和珅的罪證,念給百聽聽。” 劉墉上前一步,翻開匯總冊,第一頁便是 “剋扣西北軍餉” 的罪證:“乾隆六十年至嘉慶元年,和珅利用西北轉運局之便,截留軍餉三百二十萬兩,導致兵士冬未發。軍糧短缺,凍而死者達三十餘人。現有西北提督王奎供詞。兵士證詞。軍餉賬冊為證,每一筆截留款項的去向,皆有沈萬山銀號的流水可查。”

他說著,讓人把王奎的供詞和銀號流水遞到百面前,有幾個去過西北的員,看到供詞里 “兵士拆房取暖” 的描述,忍不住皺了眉頭。和珅卻冷笑:“不過是幾個兵士的一面之詞,銀號流水也能造假,這算什麼證據?”

“那這個呢?” 劉墉又翻到第二頁,這次是 “貪占鹽漕款項”,“江南鹽場自乾隆五十五年起,和珅指使李三旺。趙三等人私賣鹽產,截留鹽稅一百八十萬兩;漕運方面,摻沙剋扣糧食共計五萬石,摺合銀子六十萬兩。現有鹽農指認記錄。漕運船工證詞。私鹽賬冊為證,周明遠在江南查抄時,還從趙三家中搜出你親筆寫的‘鹽稅分賬’書信,和珅,你還要狡辯嗎?”

一個侍衛捧着那封書信上前,展開在和珅面前。和珅看着信上自己的字跡,臉白了幾分,可仍:“這信是偽造的!朕...... 我從未寫過這種東西!”

“偽造?” 劉墉的聲音冷了下來,他讓人把和珅在獄中的供詞拿出來,“你在天牢里,已經承認過與李三旺。趙三的往來,供詞上有你的畫押,難道也是偽造的?” 和珅看着供詞上的指印,手指微微抖,說不出話來。

劉墉沒給和珅息的機會,繼續念道:“除此之外,和珅強佔百姓田產三千餘畝,分佈在直隸。江南等地,涉及農戶兩百餘戶;挪用民生款項八十萬兩,修建私人莊園三座。花園兩座,所用石料本為修繕江南堤壩之;更有甚者,嘉慶元年正月,和珅與沙俄使臣會,意圖以割讓西北爾喀什湖以東土地為條件,換取沙俄支持,現有信副本。使臣隨從供詞為證。”

最後那句 “通敵叛國” 一出,殿瞬間炸開了鍋。幾個老臣當場就拍了桌子:“和珅竟敢通敵!這是要毀我大清江山啊!” 和珅這下是真慌了,他想爬起來,卻被侍衛死死按住,聲音裡帶着哭腔:“皇上饒命!臣沒有通敵!那信是劉墉偽造的,是他陷害臣!”

“陷害你?” 劉墉從袖中取出另一封信,“這是從你書房畫軸里搜出的原件,上面有沙俄使臣的印章,還有你親筆寫的‘割地換援’四字,現在還在軍機存檔,百若有疑問,可隨時去查驗。你在獄中的供詞里,也承認了會之事,只是辯稱‘為試探沙俄意圖’,如今證據確鑿,你還想抵賴?”

和珅的臉徹底沒了,他看着那封信,又看看百憤怒的眼神,終於癱在地,再也說不出一句狡辯的話。劉墉把匯總冊合上,對嘉慶道:“皇上,和珅所犯罪行,條條屬實,樁樁致命,既有負先帝信任,又危害社稷百姓,按大清律例,當判凌遲死。”

“凌遲死!” 不員跟着附和,太和殿里的聲浪一波高過一波。和珅聽到 “凌遲” 二字,嚇得渾發抖,連忙磕頭:“皇上饒命!臣願出所有家產,只求留個全!求皇上開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