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宰相劉羅鍋傳_第79章 歷史爭議,公正作評判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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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言傳到乾隆耳朵里,他卻沒當回事,反而召集群臣說:“劉墉評前朝,是為了讓後世走彎路,不是為了影誰。朕要是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,還怎麼讓員們說真話。辦實事?”

乾隆的話,讓劉墉更堅定了 “公正評史” 的決心。他知道,歷史爭議不是 “非黑即白” 的選擇題,而是 “求真務實” 的判斷題 —— 每一次公正評判,都是在為後世員立 “治史的標準”,也是在為民生治理立 “做事的規矩”。

這年冬,劉墉又遇到了一個更棘手的爭議:有人說 “本朝初年的吏員考核制度” 是 “形式主義”,沒人真當回事;有人卻說是 “吏治基”,不能否定。這次劉墉不僅查了檔案,還去了趟山東老家 —— 他想找當年參與考核的老吏,聽聽最真實的聲音。

在老家的村口,劉墉見到了 90 歲的老吏張老漢。張老漢回憶說:“當年考核,確實有走形式的,有人靠送禮過關;可也有真考核的,我當年就是因為能幫百姓寫訴狀。算收,才考上的。不能說全是形式,也不能說全是基 —— 關鍵看當的是不是真要選好吏。”

劉墉把張老漢的話記下來,又查了本朝初年的考核檔案,發現確實 “有真有假”:有的州縣嚴格考核,選出了不好吏;有的州縣敷衍了事,讓貪混了進來。他在 “本朝吏治” 部分寫道:“吏員考核之制,本為選賢任能,然執行之時,有嚴有松,有真有假。嚴則吏治清,松則貪出;真則百姓安,假則民生苦。後世推考核之制,需重執行。嚴監管,方能選出為民辦事之吏。”

寫完這段,劉墉看着窗外的雪,心裡很慨 —— 歷史爭議就像雪地里的腳印,有的深,有的淺,有的真,有的假,只有一步一步走過去,仔細辨認,才能看清真相。而他要做的,就是把這些真相記下來,讓後世員不再在 “爭議” 里迷茫,能在 “真相” 里找到做事的方向。

乾隆五十六年(1791 年)春,《大清民生治理錄》的 “歷史爭議評判” 部分全部完。劉墉把這部分單獨抄了一份,呈給乾隆,說:“皇上,這些評判不是定論,是給後世的‘參考’—— 讓他們知道,歷史里有經驗,也有教訓;評歷史不是為了爭對錯,是為了把民生事辦得更好。”

乾隆翻着抄本,笑着說:“你這話說到朕心裡去了。朕要把這部分刻在國子監的牆上,讓學生們都看看,讓他們知道,不管是評歷史,還是做實事,都要像你這樣,不偏不倚,求真務實。”

消息傳到修史館,吏員們都很高興,說:“大人,咱們不僅編了書,還立了評史的規矩,這可是大功一件!” 劉墉卻搖了搖頭,指着案頭的萬民傘模型說:“最大的功,不是立了規矩,是讓後世員知道,不管評歷史還是做民生,都要想着‘百姓’二字 —— 對得起百姓,就是對歷史最大的公正。”

這年夏,國子監的牆上多了一塊石碑,刻着劉墉對歷史爭議的評判。每天都有學生和員來讀,有人讀出了 “求真務實” 的治史態度,有人讀出了 “民生為本” 的做事規矩,還有人讀出了 “不偏不倚” 的為人品格。

劉墉偶爾也會去國子監,看看石碑,聽聽學生們的討論。有次一個學生問他:“劉大人,怎麼才能像您一樣,對歷史爭議作出公正評判?” 劉墉指着石碑上 “百姓” 兩個字,說:“記住這兩個字 —— 評歷史時,想想百姓有沒有益;做實事時,想想百姓有沒有吃虧。只要心裡裝着百姓,評判就不會偏,做事就不會錯。”

學生們恍然大悟,紛紛點頭。劉墉看着他們,心裡清楚,這些學生就是未來的員 —— 他們今天懂了 “公正評史” 的道理,明天就可能懂 “公正做事” 的規矩。而這,就是他評歷史。着史書的最終目的:不是為了留名,是為了傳承 —— 傳承 “求真務實” 的治史神,傳承 “民生為本” 的治理理念,讓大清的民生之路,能走得更穩。更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