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程笑着搖了搖頭，拿起輸單，走出了護理站。

蘇晚一個人趴在桌上，臉着冰涼的桌面，覺自己的溫正在一點一點地降下來。

閉上眼睛，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回放剛才的畫面，自己衝進辦公室，說了那句話，然後跑掉。

想給自己一個耳。

因為說了那句話，因為說了那句話之後跑了。

跑了就算了，還差點在門框上絆倒。絆倒就算了，還被楊峻齊看見了。

“太丟人了！”

深吸一口氣，把臉放在桌面上來回翻滾，從左滾到右，從右滾到左，像一隻在泥里打滾的豬。

“蘇晚啊蘇晚，”小聲地對自己說，“你這張，遲早要把你賣了。”

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
拿起來一看，是陳程發來的微信，就一句話：“不過說真的，你說完這句話楊院長是什麼反應？”

蘇晚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鐘，然後打了西個字發過去：“我不想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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