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他最近進步很快。”這是楊峻齊的聲音，不冷不熱的，像一杯剛好能口的溫水。

“但我覺得他……”

三個人從走廊那頭走過來，並排，肩膀挨着肩膀。

塗遠在中間，左手搭在沈煜的肩膀上，右手搭在楊峻齊的肩膀上。

他的手不長不短地掛着，像一件搭在架上的外套，自然得很，隨意得很，帶着一種只有親無間的人才有的那種鬆弛。

沈煜的左手在白大褂的口袋裡，右手垂在側，走路的節奏不不慢，每一步都踩得很實，像他的格一樣，穩當。

塗遠的手搭在楊峻齊左肩上，他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，好像那隻手本來就是長在他肩膀上的。

三個人挨得很近，近到他們的白大褂的角在一起，蹭來蹭去的，發出細微的窸窣聲。

蘇晚抬起頭的時候，正好看見這一幕。

的目從塗遠的手移到楊峻齊的肩，從楊峻齊的肩移到沈煜的側臉，從沈煜的側臉移回塗遠搭在兩個人肩膀上的那隻手。

然後的腦子裡像被人按下了播放鍵，一段塵封的記憶自播放了出來。

之前，姨媽吃飯的時候問是不是喜歡楊院長，蘇晚當時正在啃，裡含着一塊骨頭，臉通紅的搖頭否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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