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林淵的話。

衛哲翻了個白眼，索也懶得去管這個滿胡言語的老闆了，首接破了他的擔憂：“你想多了，這種壟斷的財閥企業，是不可能聽你一句話就去整改的。就比如現在，你去和馬傑克說，你們阿里有問題，你需要整改，如果阿里不整改的話就完蛋了。然後告訴他這個理由是會有天災，你覺得馬傑克會怎麼樣？”

衛哲恢復了冷靜，客觀地分析道：“而且你也知道，我們兩個國家在歷史和現實上的態度本就非常微妙。你作為一個華國人的份去提醒他們，而且你的量和人家百年財閥相比，LY科技雖然是國的科技新貴，但在他們眼裡連個暴發戶都算不上。別人本不會正眼看你，你越是指出他們的問題，他們只會表現得越發傲慢。”

“我跟這幫日本傳統的商界圈子打過道。”衛哲眼中閃過一忌憚，“他們骨子裡是非常偏執和瘋狂的，容不得別人指手畫腳。”

林淵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，學過歷史的他，太明白那個民族在某些極端況下的劣了。

這點大哥不笑二哥，都差不多。

“但是你要防着最致命的一點。”衛哲話鋒一轉，語氣極其嚴厲，“如果你在公開場合發布聲明，這相當於指着整個日本商界的鼻子罵他們造假無能。當地的那些本土財團一定會覺得了奇恥大辱，他們絕對會暗中聯合起來，用巨額資金去瘋狂掃貨，強行推高東京電力的價！”

“這就‘空’！只要他們把價拉升到你的平倉線，華爾街的機構就會立刻清算你的倉位。所以，林總，如果你真的要搞這麼大一齣戲，你手裡至還要再準備好幾十億金的後備資金去補繳保證金，保證你不會在中途被強行平倉。而且，你還得擁有神仙般的準預測能力，準確算到它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崩潰！稍微差幾天，你就是碎骨！”

講到這裡，衛哲雙手撐着桌子，做着最後的努力：“林總，現在反悔還來得及，撤單吧。你要是抹不開面子跟華爾街的人開口，我來幫你去涉。真的沒有必要為了一時上頭做出的錯誤決定，賭上海外這麼大一筆基業，這不值得。”

林淵聽完所有的利弊分析，忽然笑了。

他站起，越過辦公桌，輕輕地拍了拍衛哲的肩膀，眼神中沒有毫退：“衛總，我知道你全盤都在為我和公司考慮，我很承你的。但是，為了世界和平，雖千萬人吾往矣。”

看着眼前這個彷彿吃錯了葯、像是吃毒蘑菇吃出幻覺的林淵，衛哲徹底無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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