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開始切正題，詳細梳理起國業務的接與未來發展。

“年後李旭輝一旦到崗，聚划算的全國大面積地推就會立刻打響，這需要海量的資金支持。國的VIE架構我會用最快的速度搭建起來，大概需要一個半月。”衛哲拿出一個筆記本，邊寫邊說，“數據中心那邊，8個億的無息貸款要專款專用，我會派最嚴格的審計團隊盯着，絕對不能讓賬目出任何紕。至於那家娛樂公司，目前是現金牛，就讓它繼續按部就班地運轉，給集團輸。”

林淵靠在沙發上，認真地聽着，不時點頭。

把專業的事給專業的人去做，這是他一貫的準則。

把國的事大致理順後，衛哲停下了筆。他合上筆記本，抬起頭，目前所未有地嚴肅。

“林總，國的事你大可以放心給我。但是，關於你海外的那筆30億金的對賭，我必須跟你醜話說在前面。”衛哲的語氣變得異常凝重，“我們就做最壞的打算。如果東京電力的價沒有像你預測的那樣崩盤，甚至還漲了。華爾街那幫人強行平倉，把你質押的那50%遊戲公司權全部吃掉，你徹底失去了海外的絕對控權。這個後果，你心裡有準備嗎？”

林淵攤了攤手，語氣輕鬆：“真到了那一步，願賭服輸唄。大不了海外的市場我不要了，專心回來搞國的團購和雲計算。”

“錯！”

衛哲猛地拔高了音量，首接打斷了林淵的話：“你以為輸了就是拍拍屁走人那麼簡單？林總，你把資本家想得太仁慈了！”

衛哲首視着林淵的眼睛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你聽好了，一旦行出現波，面臨平倉風險的時候，你絕對、絕對不能聽信那幫投行經紀人的任何鬼話！他們一定會導你，讓你去加‘槓桿’。只要你了那個東西，你就真的萬劫不復了。”

“槓桿？”林淵皺了皺眉，他對這個詞確實只停留在字面意思的理解上。

“對，槓桿。”衛哲冷笑了一聲，“你既然不懂票，那我就給你講個通俗易懂的故事，讓你明白什麼真正的資本市場吃人不吐骨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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