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果大家都知道了，2008年次貸危機全面發，雷曼兄弟破產，全球金融海嘯。無數國人一夜之間失去了房子流落街頭，而保爾森的基金卻在那一年狂賺了150億金，他個人把40億金揣進了腰包。華爾街封他為‘做空之神’。”

衛哲冷笑了一聲：“但隨之而來的是什麼？是無休止的傳喚和調查！他被到國國會的聽證會上，面對着幾十個議員的指控和痛罵。老百姓認為他是吸鬼，是踩着幾百萬國家庭的骨暴富的禿鷲。即便他所有的易都合法合規，他餘生也只能在保鏢的重重護衛下生活。”

衛哲轉過，目如炬地看着林淵：“林總，你看到了嗎？這就是做空者的宿命。你現在做空的是什麼？是日本的核電站！就算你那30億金全部投進去，哪怕東京電力的價暴跌90%，你賺個一百多億金。這筆錢對個人來說是富可敵國，但放在國家層面算什麼？”

“要知道，現在華國的外匯儲備己經突破了3萬億金，哪怕是日本，手裡也握着1.1萬億金的外匯儲備。你的幾十億，對於一個國家機來說就是九牛一。如果他們真的因為核泄暴怒，隨便找個‘擾國家金融秩序’的罪名，用國家力量去絞殺你一個個人，你拿什麼擋？”

衛哲重重地嘆了口氣：“所以，按我剛才說的，發一份公開聲明，把你從一個逐利的資本家變一個預警的先知。如果真的發生了災難，是他們自己不聽勸，咎由自取。那時候誰也無法再在道德層面上指責你，因為錯不在你。”

林淵若有所思地托着下，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畫著圈，大腦里迅速盤算着這套作的得失。

突然，他作一頓，抬起頭口而出：“等一下！那如果我現在提前在國際上大張旗鼓地提醒他們，他們不就有防備了？萬一他們這一個月里良心發現，真的跑去排查患，把核設施加固整改了。那我的災難不就不來了？到時候我的錢鐵定要倉虧啊！”

看着眼前這個滿臉寫着“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”的老闆，衛哲覺自己額頭上的青筋都在突突首跳。

你剛才滿跑火車說特么為了世界和平呢？怎麼一算到自己可能要虧錢，那副心疼得滴的資本家臉瞬間就暴無了？這畫風轉得未免也太快了吧！

看着衛哲那張古怪扭曲的臉，林淵猛地意識到自己的人設沒端住，趕乾咳了兩聲，強行找補了一句：“咳，當然了……如果他們真的因為我的預警而整改了，能夠避免一場生靈塗炭的核災難，那我的錢就算虧了，也是值得的，我覺得這絕對是一件造福人類的大好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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