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北碚聚集地的氣氛來到了頂點，車窗外面，有人在哭。

一個站在人群前排的老太太，頭髮全白了，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棉襖，紐扣扣得一不苟。

沒有小旗子，也沒有布條，只是站在那裡，雙手握在前，翕着，好像在說著什麼。

的臉上全是眼淚，但沒有去，就那麼任憑眼淚順着臉頰的皺紋往下淌。

的型，顧承淵似乎看懂了

“長命百歲。”

說的是長命百歲，說了一遍又一遍....

...

車隊繼續向城門方向駛去，速度依舊很慢，慢到兩旁的聲浪追着車跑，一路跟着往城門口涌。

騎警的托車在前面開道，防警車的警燈還在旋轉，但警笛沒有再響。

整條主幹道是清空的，只有車隊在走，但主幹道兩側的人行道、花壇、台階、臨街商鋪的門口和窗戶，凡是能站人的地方全站滿了。

臨街商鋪二樓的窗戶開了一排又一排，每一扇窗戶後面都探出好幾個人頭，有人把紅綢布首接掛在窗台上，紅綢布在風裡飄，像一面面小型的旗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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