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隨手摺下一樹枝：“就像這棵樹，枝葉雖茂，主幹卻己中空。一陣大風，就可能摧枯拉朽，而我那老師，就是想在中域刮一場大風。”

林傾婉眼中閃過詫異之：“外強中乾？”

李安將手中的樹枝輕輕折斷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作為一個後世之人，相當清楚一個國家的疆域若是太大，後續的科技、通和生產力跟不上，將會是一個如何巨大的災難。

就如當初強大的羅馬帝國，一個邊境叛，從高盧傳遞個消息到羅馬就需要數月的時間，到了那個時候，黃花菜都涼了。

“林小姐，中域廣闊不假，但卻有幾個致命的缺陷！”

林傾婉微微蹙眉：“幾個？還是致命缺陷？”

“中域地域廣闊，產饒這的確是很大優勢，有土地，其他的跟不上，同樣是患，而且這樣的患是短期無法解決...”

李安轉，目如炬，“僅僅從政令上來說，朝廷政令難達，反饋遲緩，皇權監察不了整個天下，地方的勢力遠遠大於皇權。早晚有一天，這是要出大問題的，地方城主己是當地的土皇帝，他們借用皇權的名義在地方為禍，最後都會是朝廷來承擔這個罵名。”

他踱步至案前，蘸着杯中融化的冰水，在桌面上畫出一條曲折的線：“再說經濟，一旦邊軍打仗，有的地方不產糧，只能從更遠的地方運輸，戰爭的陷僵局後，這糧食的損耗會達到一個極為恐怖的數字，沒有幾個王朝能長期承。

還有就是朝廷的命脈，稅。很多偏遠的地方，徵稅就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，地方主權太大，朝廷本掌控不了，我敢說，天啟很多地方的稅收幾乎還和十年前，甚至幾十年前差不多。”

林傾婉若有所思：“中域己經很多年沒有大的戰事了，至於說稅收，確實如此...”

“疆域越廣，邊軍防就是極大的一項支出。”李安輕笑，“這樣的本每年只會遞增，不會減，但地方上的稅收，卻沒有提升多，早晚有一天，會拖垮整個王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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